“我也有,二哥也有。”
燕铮盯着手里那块小玉坠,看了很久,然后郑重地挂在了脖子上。
“……谢谢果果。”
他嗓子有点哑。
“大哥,你这些年过得好吗?娶媳妇没?”
他摇头:“没娶。过得……挺好。”
我拉住他的手:“大哥,你跟我不用装。你连笑都不会,一看就过得不好。”
弹幕又开始刷屏:
【老王爷那个变态,拿他不当人,非打即骂。】
【要不是后来他反杀,把老王爷送走了,日子更没法过。】
【当年皇帝中毒,老王爷为了讨好,居然拿燕铮试药,硬生生试成了药人……马上就要碰上女主了,女主就是为了救男主才接近他的。】
我心里一紧。
“大哥,你没娶媳妇,那……有喜欢的姑娘没?”
燕铮嘴角扯了一下:“没有。大概也没人会喜欢一个……”
“好巧!”我打断他,“二哥也没有!你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个爱哭鬼,在村里吵架吵输了哭,被狗追也哭,连私房钱找不到了都能急哭。”
燕铮愣了一下:“他……爱哭?”
“嗯!”我用力点头,“但他只在我面前哭。在外人面前装得可硬气了。”
当年爹娘走后,赵程为了安葬爹,把家里稍微值钱点的东西都卖了。
我受了刺激发高烧。
赵程背着我,一家一家敲医馆的门。
没钱,他就跪在地上给人家磕头,说以后给人家抄书抵债。
有个老大夫心软,让我们赊账。
喝了五天药,我晚上迷迷糊糊的,总感觉有根手指头在探我的鼻息。
是赵程不敢睡,怕我一口气上不来。
病好以后,我吃不下饭。
他就红着眼圈,一边掉金豆子一边哄我:“果果乖,再吃一口,就一口。”
那时候日子真苦。
但弹幕说,燕铮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