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吃瓜群众一个个耳朵都竖起来了,眼睛冒绿光,想看又不敢看。
“大哥……”
我一脸天真地问。
“你屁股上有吗?”
燕铮僵住了,脸皮抽搐了一下,干咳一声:“阿墨,收队回府。”
我看得很清楚,他耳朵根红透了。
妥了,看来真有。
上马车前,我突然想起来,扭头冲赵程喊:“哥!你藏在耗子洞里的私房钱,记得赶紧掏出来!”
弹幕可是说了,摄政王府里那只大狼狗……也不是善茬,它也喜欢掏洞藏东西。
赵程愣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燕铮牵着我走进王府的时候,下人们吓得头都不敢抬,但眼珠子都在偷偷往我身上瞟。
进了书房,他把人都赶出去,问我。
“果果多大了?”
“十三。”
燕铮沉默了一会儿:“爹娘……是什么样的人?”
“爹是个教书匠,话不多,但他手巧,会给我扎燕子风筝。”
“娘做饭可好吃了,特别是炒鸡蛋,油烧得热热的,滋啦一声倒下去,满屋子都是香味。”
我抬头看他。
“大哥想吃吗?二哥得了娘的真传,做得一模一样。”
说到这儿,我从脖子上解下来一块玉坠子。
成色很一般,跟他腰上那块极品羊脂玉没法比。
“这个。”我递给他,“是爹留给你的。”
燕铮接过去,手指碰到玉坠的时候,抖了一下。
“爹攒了好久的钱,在你生辰那天买的。他说……以后要亲手给你戴上。”
“只是……后来,就一直我在收着。”
我又从领子里拽出自己的那块叶子形状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