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唇角上扬。
“是吗?那也比某些人要好。德不配位,站在高处却心慌腿软,整天想着怎么把别人推下深渊,真是可悲。”
秦玮笑容僵住:“秦墨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我绕过他,径直上楼,一句话也不多说。
转眼就是顾氏集团年会,商界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出席了。
秦家也收到了邀请函。
席间,我推拒不过,被迫多饮了几杯。
就在见缝插针去洗手间时,
我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便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慢慢回笼。
我猛地坐起,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一条松垮的丝质睡裤,根本不是晚宴那套西服!
心脏骤缩,寒意瞬间窜遍四肢。
“醒了?”
一个清冷淡然的女声从房间另一侧传来。
落地窗前,顾依依穿着深色睡袍,正在倒水。
她转过身,轮廓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被冒犯的不悦。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顾依依将水杯放在一旁,轻嗤一声。
“秦少爷,三更半夜穿着睡裤出现在我客房床上,秦家就是这种家教?”
显然,她认定是我主动攀附,用了下作手段爬床。
愤怒和屈辱涌上心头,我努力保持前世作为律师的理智和镇静。
这是一个局,一个足以彻底毁掉我、让秦家将我扫地出门的毒局。
秦玮不仅要毁我名声,还要让我得罪整个海城最不能得罪的顾依依!
“顾总,”
我强迫自己将语气放得平稳。
“我是被人从背后打晕的。在我失去意识前,正在二楼洗手间方向,穿着晚宴西服,而非这条睡裤。”
顾依依眉峰微动,没说话。
显然,她并不相信。
“第一,”我快速环顾房间,“如果我有意攀附,至少应该知道您确切的主卧位置,而不是躲在客房里。这不符合逻辑,毕竟我不知道您会出现在客房。”
“第二,”我掀开被子一角,露出小腿和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