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所有人都惊呆了。
“第三,”我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目光牢牢锁定秦玮。
“秦玮先生,你明知我有不在场证明,却仍在公开场合进行暗示性指控,其主观恶意明显。
鉴于该行为已对我名誉造成实质性损害,并企图使我陷入重大刑事风险。
我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
“如你现在再不解释清楚,我将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提起名誉权侵权及诬告陷害的刑事自诉!”
包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位董事的表情已经变得玩味,秦家旁支的人也面面相觑。
秦虹的脸彻底黑了。
而始作俑者秦玮已经有些站不稳,脸上血色尽失。
“胡闹!”
秦虹猛地一拍桌子,“一块名表,也值得大惊小怪!肯定是佣人收拾时不小心放错地方了!还不快给秦墨道歉!”
苏致远脸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
秦玮脸色一白,攥紧了拳头,不甘地低声道。
“对、对不起,大哥,我是太担心我爸了,才口不择言的……”
“你的道歉,我听到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但我不接受。”
“鉴于此事性质严重,口头道歉不足以保证我的安全。我要求,从今日起,未经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进入我的房间!”
“同时,我希望你们能出具一份书面保证,承诺类似诬陷事件不再发生,否则我将视为秦家纵容诽谤,并采取一切法律手段维权!”
苏志远气得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
但众目睽睽,秦玮又理亏在先,他只能强压怒火。
“可以,都依你,行了吧?”
我微微颔首,重新坐下。
宴席继续,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没人再敢用那种打量和怀疑的目光看我。
几天后,消息在圈子里不胫而走。
几个与秦氏有合作的老总,似乎对我产生了兴趣。
每回商务宴请,都刻意嘱咐带上我,并将她们的侄女外甥女介绍给我。
秦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越来越沉。
这天从饭局回来,秦玮在楼梯拐角拦住我,脸上挂着假笑,声音却压得极低。
“大哥最近真是风光,都快成爸的左膀右臂了!”
“不过,泥腿子也想穿西装当人上人?爬得越高,小心摔下来的时候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