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羡慕哭了，老子今天加班到九点！”

我看着屏幕，手指悬空。

最终，敲下一行字：“挺好的，特别轻松。”

点击发送，然后关机。

房间陷入黑暗。

窗外是城市的霓虹，映在天花板上，光影流动。

我盯着那些光斑，忽然想起以前加班到深夜，和同事在路边摊吃烧烤、吹牛的日子。

那些烟雾缭绕、吵吵嚷嚷的瞬间，现在离我好远。

一个月后，我瘦了五斤，黑眼圈遮不住。

苏母的要求越来越细，苏父偶尔会让我读报纸给他听，还要点评时事。

苏玥每天早出晚归，和我说话不超过十句。

那天下午，我在厨房炖燕窝。智能管家提醒：“林先生，您有来电。”

是陈浩。

我擦了擦手接起：“川子！出来喝酒！老地方，兄弟们都在！”

背景音嘈杂，笑声不断。我喉咙动了动：“今天有点事。”

“有啥事啊？这才几点？嫂子管这么严？”

“不是。”我看着灶台上的炖盅，“家里有客人。”

“客人？让你爸妈应付呗！赶紧的，就差你了！”

我沉默了几秒：“真去不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行吧。那改天。”

挂了电话。我看着炖盅里冒出的热气，忽然觉得很烦。烦这盅燕窝，烦这栋房子，烦那些永远做不完的“家庭事务”。我抓起勺子想摔，但手停在半空，最终轻轻放下。

不能摔。摔了，还得收拾。还得挨说。

转折发生在三个月后。那天苏玥难得在家吃晚饭，餐桌上苏母忽然说：

“玥玥，你王阿姨的孙子满月了，请我们去喝满月酒。”

苏玥“嗯”了一声。苏母看了我一眼：“小林也去吧。见见人。”

我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