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吹牛撒谎倒是炉火纯青。”
“看来不给你点真格的,你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她猛地起身,抓过我的左手。
“既然她这个人不老实,那就先治治这双手!”
“省得以后长大了变成个惯偷!”
“上夹棍!”
两个婆子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胳膊。
她们生得膀大腰圆,一脸横肉,完全不像平日里伺候在御前的宫女。
我想起来了,先帝曾说过,慎刑司是宫里最脏的地方。
这里的粗使婆子,大多是犯了重罪被发配至此做苦役的罪奴。
在她们眼里,我现在就是一个不知死活、偷溜进宫的小乞丐。
木棍套上我的手指。
“不要!放开太后娘娘!你们这群杀千刀的!”
张公公被拖了进来,见到这幕,发出惨叫。
他拼命在地上爬,指甲抠出了血,想爬到我身边。
“聒噪。”
沈如歌眉头一皱。
“把嘴堵上,再乱叫,就把舌头割了。”
一块布塞进张公公嘴里。
他只能呜咽着,眼泪混着血水流下。
“给我拉!”
沈如歌一声令下。
两个婆子用力一扯绳索。
“啊!”
剧痛从指尖传遍全身,我眼前一黑。
就在这一瞬。
几千里之外。
黄河大堤突然裂开一道缝。
河水撞击堤岸,威胁着下游的良田和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