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少拿这些封建迷信来吓唬人。”
“这就是强对流天气,懂不懂科学?”
她走过来,伸手掐住我的脸,指甲陷进肉里。
剧痛袭来,我眼泪涌了出来。
“还瞪我?小小年纪眼神这么恶毒?”
沈如歌大笑,眼神却冰冷。
“看来御花园这地方不适合教育人。”
“来人,把这野丫头给我拖到慎刑司去!”
“那里头清净,家伙什也全。”
“本宫今天要好好给她上一堂思想品德课!”
与此同时,皇宫东南角,“咔嚓”一声。
镇国运的宝塔,塔尖突然断裂。
慎刑司的地牢里满是霉味和血腥气。
我被扔在地上,膝盖磕上碎石,皮肉破开,渗出血珠。
沈如歌用手帕捂着鼻子,命人搬来太师椅坐下。
“现在,知道怕了吗?”
我疼得小脸煞白,死死咬着嘴唇不哭。
先帝说过,我是祥瑞,不能哭。
我的眼泪是大魏的雨露。
“哀家……我是太后。”
我看着她。
“你现在放了我,给张公公请最好的太医。”
“哀家就只罚你一人,不牵连别人。”
这是我给她的最后机会。
沈如歌听完,放声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太后?你?”
“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
“你要是太后,我还是玉皇大帝呢!”
沈如歌擦了擦眼泪,笑意顿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