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我要主动握住那柄可能伤人的利剑。
电梯门开。
我走进去,按下关门键。
在金属门合拢、隔绝掉走廊上那群人惊怒面孔的瞬间。
我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声。
被接起。
一个苍老、威严、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传来。
“哪位?”
我深吸一口气。
“爷爷,我是夜婳。”
“您儿子夜明远的亲生女儿,二十三年前在医院被调包、在孤儿院长大的那个。”
“我需要和您见面。”
“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能听见背景里隐约的古典音乐,还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你在哪。”
夜老爷子夜擎苍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情绪。
“圣心医院住院部楼下,三分钟内离开。”
“门口黑色宾利,车牌尾号001。”
电话挂断。
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我握紧手机,指尖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前世直到死,我都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夜家掌权人。
只知道他手段雷霆,在商界翻云覆雨数十年,连顾家都要让他三分。
电梯下到一楼。
门开,我径直走向医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