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
助理发来消息:
「向小姐那边有动静了,看到您和傅先生接吻的照片后,她砸了半个别墅的收藏品。」
我盯着屏幕,指尖微微发颤。
不是紧张。
是兴奋。
真正的鱼儿,现在上钩了。
记忆猛地把我拽回九岁那年。
那时候,我还叫向南栀。
我爸妈是海城首富,也是出了名的慈善家。
那年他们去西南山区资助贫困儿童,带上了我。
妈妈温柔叮嘱:「栀栀,这些孩子很苦,你要对他们好一点。」
我努力扮演善良的小主人,分糖果,发饼干。
角落有个女孩一直没动。
我走过去,递给她一颗进口巧克力糖:
「你好,我叫向南栀,你叫什么?」
她盯着糖,突然一把抢过去塞进嘴里,含糊地说:
「俺叫陈贱娃。」
「真好吃,俺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我看她狼吞虎咽,心里发酸,又偷偷从车上多拿了一包零食给她。
晚上,爸妈在和村长谈资助名单。
陈贱娃找到我。
她眼睛很亮:「向南栀,谢谢你给的糖,你愿意跟俺做朋友不?」
我想起妈妈的话,用力点头:「愿意。」
她伸出黑瘦的小手:「那咱两结个契,你给俺一缕头发,俺也给你一缕,结了契,就是一辈子好朋友。」
九岁的我以为这是孩子间的游戏,笑着剪下一缕头发递给她。
第二天醒来时,天旋地转。
我看着自己黑瘦的手,身上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懵了。
我的模样变成了陈贱娃。
而变成我的陈贱娃,正被妈妈温柔地抱在怀里。
我慌了,扑过去抱住妈妈的腿:「妈妈,我是栀栀,她不是我,她是陈贱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