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征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原本差一步就能攀上太后这棵大树,成为皇亲国戚。
可他却亲手将这一切毁了,方才还把我往死里逼。
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浑身颤抖,悔不当初。
苏雨柔却还不死心,仍在嘶吼。
“不可能!太后娘娘一定是搞错了!她就是个冒牌货!我才是侯府嫡女!她惯会混淆血脉,骗了侯府又骗皇室!太后娘娘,您千万别信她的鬼话!”
“住口!”
太后冷冷呵斥,眼神凌厉如刀。
“你以为哀家的女儿,是你想污蔑就能污蔑的?当年哀家是看侯府家室显赫配得上哀家的女儿,才将女儿托付,又体恤你无辜将你安置在另一户显赫人家,可谁知你幼时顽皮走失,被农户人家收养。”
“你口口声声说容君欠了你的,实则你所受之苦皆是你自己一手造成!”
“你处心积虑撺掇顾远征在容君大婚时揭露她的身份,用心险恶,哀家定要严惩!”
“来人,将这个贱人拉下去掌嘴!”
侍卫得了太后吩咐,当即动手。
苏雨柔被拖拽到殿外,左右各站一名宫女,扬手就往她脸上扇去。
“啪”“啪” 的脆响接连不断,不过片刻,她的脸颊就红肿如猪头,嘴角渗出血丝,哭喊着求饶。
“别打了!我错了!求你们饶了我!”
顾远征那边也没好下场,孩童手臂粗的木棍狠狠砸在他背上。
他趴在地上,后背早已血肉模糊,疼得他浑身抽搐,心中悔恨不已。
原本今日他打算一早就去郡主府迎亲,是苏雨柔哭着求他。
说我如今贵为郡主,身份压过她一头,若是早早迎亲日后等她嫁过来定会处处受气。
他当时觉得不妥,可看着苏雨柔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还是应下了。
想着迟些迎亲也好让我收敛性子。
却没想到就如此生生错过,让太子捷足先登,如今还得罪了太后,只怕将军府的前程也难保了。
“苏雨柔!你这个蠢货!都是你害的我!”
“若不是你挑唆,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苏雨柔被打得昏头转向,听见顾远征的咒骂,更是委屈不已。
被拖回侯府时,她哭着扑到苏夫人面前,想要诉说委屈,却没想到苏夫人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丧门星!侯府要被你毁了!”
侯爷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怒斥。
“当初我就劝你安分守己,你偏要去招惹顾远征,还敢算计太后的亲生女儿!现在好了,得罪了太后,往后侯府没有好日子了!”
苏雨柔捂着脸,泪水混着血水滑落,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怼,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这边风波平息,我跟着太子回了东宫。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燃,映得满室温馨。
太子褪去一身喜服,只着月白锦袍,动作轻柔地为我卸下凤冠霞帔,眼神温和。
他的温柔体贴无可挑剔,可我心中却莫名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