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等回过神嗓子又哑又痛，眼睛也哭肿了。

从那时起，我就不想活了。

如果死亡能停止对爸爸妈妈的伤害，那我愿意走向这个选择。

“我只有一个要求，完成之后，我马上就去死。”

爸爸攥了攥拳，眼神黯下来。

回想上辈子的结局，他在心底扼杀掉那一点点不忍。

没曾想一个没注意，妹妹竟然跑过来挡在我面前，“妈妈，你不要凶姐姐了。”

爸爸妈妈愕然的看着她。

“是姐姐做错什么了吗？”她试探的问，“可妈妈早上才说姐姐和我是世界上最乖最听话的小孩。”

妈妈沉下脸。

她隐约记得自己确实说过这种话。

轻柔的拉过妹妹，她目露疼惜。

却不忘十分严肃的开口，“妈妈说错了，晗晗是乖小孩，但她是最坏的孩子。”

内心咯噔一下，我使劲擦了下眼眶。

可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

在地上凝聚成一小滩。

“为什么是坏孩子？姐姐对我很好，她会把唯一的糖留给我。”

爸爸妈妈陷入了回忆。

我真的很喜欢妹妹。

从她一出生，就格外喜欢盯着她看。

长大了点，会把零花钱存起来给妹妹买玩具。

各种好吃的，自己舍不得吃，但会全部留给妹妹。

一帧帧过往浮现出脑海，他们脸色柔软下来。

十几分钟后，妈妈抱着妹妹回了房间。

爸爸也被喊了过去。

客厅空荡荡的。

我埋着头，肩膀一耸一耸，抑制不住的颤抖。

“才不是坏孩子，妈妈肯定是在开玩笑。”

刚住院那几天，陌生的环境总是使我情绪低落。

妈妈会想尽办法哄我笑一笑。

可她也不会说，只能在手机上到处找。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