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因为可能涉及刑事案件，很快就来了6个警察。

我犹犹豫豫，故作害怕补充：

”他对门住久了的邻居说，很久没见过他儿子了……“

警察看我浑身发抖，出声安慰：

”别害怕，我们上去看看。“

我柔弱点头，没告诉他们我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刚敲了两下，裤衩老头就隔着门狗叫：”谁他么半夜敲门？叫魂呢？“

哦，原来他也知道是半夜啊。

再度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和紧身裤衩的遛鸟冲击。

警察也没好气，亮出证件直截了当。

”你半夜不睡觉剁肉？剁得什么肉？“

张建强见警察次数多了，早就成了滚刀肉。

他不答反问：”怎么，我在自己家剁肉犯法吗？“

警察拨开他直接进到厨房。

看着剁成碎末的肉和满案板的血水直皱眉，拿小袋子装起来一些。

老头看得一头雾水，警察也不废话：

”有人怀疑你杀人分尸，我们来检查。“

另一个警察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你儿子呢？“

老头懵了：”我…我儿子在外地……“

林悦，还有江琴和她老公这时候都聚到了门口。

人齐了后，我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他们问警察同志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

警察点点头。

询问她们近期有没有见过老头儿子做记录时，老头才回过味儿来。

他怒目圆瞪看向我：”是你吧死丫头，你报警说我杀我儿子？！“

”你特么……“

他嘴里不干净，还隔着警察朝我挥拳要过来打我。

”干什么？当警察面还敢打人？“

警察挡在我身前，一把推开他的手：”赶紧给你儿子打电话！“

裤衩大爷不情不愿掏出手机。

要拨出去的那刻又按灭，他一脸为难：

”现在正是睡觉的时候，把我儿子吵醒了他今天上班得多难受啊……“

”你还知道现在是睡觉的时候？！“

警察怒道：

”那你这个点剁什么肉，别人不睡觉吗？“

”别废话，打！“

我从警察身后探出头：”就是，就你儿子睡觉我们不睡觉？“

江琴抱胸：”就是，就你儿子睡觉我们不睡觉？“

”死丫头你们——“

张建强眼睛一转又准备故技重施，”哎呦我的心脏……“

说着就手按住左胸，嘭一声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

警察无奈扶额。

”大爷，我们都送你去医院多少次了？医生说你心脏比50岁的都健康。“

话虽这么说。

可上前查看他心跳脉搏、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动作一刻都敢没耽搁。

简直熟练到让人心疼。

死老头张建强一边装一边还不忘拉住警察衣服。

”快控制住这几个死丫头，就是她们害我，得给我掏医药费！“

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我视线扫了一圈。

江琴和她老公齐齐点头，林悦也给我个放心的信号后。

我立刻揉乱自己的头发，拨开警察。

”啊啊，警察同志我快要被他逼死了！“

我上去对着裤衩老头的脸就是邦邦两拳，免费送他一对”黑眼圈“后我继续喊：

”啊啊，我精神病才好没多久，我受不了我想杀人！“

我喊叫着往厨房里跑：”刀呢？我刀呢？我要砍死他！“

在场之人齐齐惊住。

只有林悦冲上来抱住我的腰，着急对躺在地上的老头大声吼：

”大爷快，快躲躲！“

”我见过她病历，她真有神经病！“

警察反应过来立马一边一个拽住我胳膊：”同志别激动！“

现场一片混乱。

老头吓得腿都软了，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往警察身后躲。

等老头探头张望时，我瞬间安静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