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陆峥的脸刷地白了，踉跄着后退，撞到了茶几：

“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把亲子鉴定报告的照片怼到他眼前：

“还要谢谢你的电脑，密码是秦岚的生日，七年了，你倒是念旧。”

他呼吸急促，语无伦次：“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怎么在我生孩子时调包了孩子？”

“解释你怎么把秦岚弄进军部当秘书？”

“还是解释你们这七年，怎么在背后看我笑话？”

我一步步逼近。

“你看着安按时那点愧疚，是愧疚骗了我，还是愧疚没对自己亲生女儿好一点？”

“念念……”陆峥突然低吼出声，“念念在哪儿？我要见她！”

“晚了。”我拉开门，声音冷得像冰。

“你的女儿，不，是我们的女儿，已经在你找不到的地方了。”

“安安还在楼上睡觉，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爸，马上就要身败名裂。”

陆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苏晚，你不能这样！她是我女儿！”

我甩开他的手，一字一句：

“从你调换孩子那天起，你就不配当父亲了。”

“现在，滚出我家。”

关上门，门外传来他疯狂的拍门声，接着是汽车引擎的咆哮。

我知道，他去找秦岚了，也去找他失散七年的亲生女儿了。

可他找不到了。

三天前，侦探把秦岚的资料给我时，我就见过念念了。

我把真相告诉她，她异常平静。

那双和我如出一辙的眼睛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

“我早就觉得，我不是她的孩子，不然她不会总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我握住她的小手，承诺会带她走，给她一个家。

她沉默了很久，轻轻点了点头。

昨天下午，我让助理陪着她，坐最早的航班去了国外的亲戚家。

那里有最好的学校，最安全的环境。

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和她团圆。

离婚协议在桌上放了三天，陆峥终于来了。

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军装也皱巴巴的，哪里还有半分军区首长的模样。

“晚晚，我们谈谈。”

我靠在门边，没让他进门：“协议写得很清楚，没什么好谈的。”

他声音沙哑，带着哀求：“我不能离婚，看在七年夫妻和孩子的份上……”

“哪个孩子？”

我打断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是被秦岚关黑屋、用衣架抽打的念念，还是被你捧在手心里的安安？”

陆峥的脸瞬间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