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规章制度，拍照保存。
整理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小张。
“林雨，你在家吗？”
“嗯，怎么了？”
“我跟你说个事。”小张压低声音，“今天下午，王总开会，说你的事是给所有人的警告，以后谁敢违规，一律严惩。”
“还说什么了？”
“他说你不知道感恩，公司培养你三年，你现在翅膀硬了，要跟公司对着干。”
我笑了。
“培养我？我每个月的提成，公司拿了40%。”
“还有。”小张停顿了一下，“他说你要是闹到劳动局，公司会让你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威胁我？”
“算是吧。”
我靠在椅背上。
“小张，我问你个事。”
“说。”
“公司去年年会，花了多少钱？”
“200万吧，听财务说的。”
“今年呢？”
“还没开，但预算也是200万。”
“王总每个月报销多少？”
小张笑了。
“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
“少说10万。”小张说，“上次我去财务拿文件，看到他一顿饭报销3万，吃的日料。”
3万，一顿饭。
128，一盘鱼。
50万，我的奖金。
“林雨，你是不是想告他们？”小张问。
“还在考虑。”
“你要真告，我支持你。”他说，“反正我也干不长，这公司太他妈恶心了。”
挂了电话，我继续整理材料。
凌晨1点，所有东西整理完毕。
我给张律师发了一条微信。
“张哥，帮我准备一下，我要申请劳动仲裁。”
他秒回。
“好，明天来事务所，我帮你写申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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