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紧紧抓着浴缸壁发颤呢，浴室门就被敲响了。

“宋青芜。”

邹嘉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沉默片刻后“嗯”了一声。

过了几秒后，他开口，带了点小心翼翼，“你还好吗？”

我默默感受了下，温度虽然降下去了，但是心跳依旧很快，连带着神经也有些紧张烦躁。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那种近乎空洞的虚无感一直褪不下去，身体的渴求依然存在。

思考片刻后，我从浴缸里迈步出来，打开门，坦诚道：“陪我去趟医院吧。”

这个晚上注定是个不眠夜。

等药效褪去时都快凌晨了。

所以还是坐了邹嘉聿的车回家。

驾驶座上的邹嘉聿斟酌着开口：“刚刚在会所……”

我连忙接过话茬，“都是我的问题，知道那边鱼龙混杂的还多喝了几杯。”

“你也知道啊那个药……嗯……比较亢奋，”我组织着语言，“我也是一时上头才推倒的你。”

“都是意外哈哈，既然没什么实质性的行为，那要不……就当没发生过？”

我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再把事情归结为意外。

琢磨着邹嘉聿总不能揪着我不放吧。

我现在啥也不想管了，就希望这事能翻篇，后面我俩各走各路，他追他的理想，我过我的日子。

我真的生怕他像上一次那样，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说什么负责。

别说现在啥也没有，就是真发生了，我也不需要。

我雷负责！我雷遗憾！

本来好好的一辈子都到头了，非得给我搞点事情出来。

不想负责那你直说啊！遗憾的话你别过啊！

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我都没等到邹嘉聿的回复。

我奇怪地看过去，却见他正看着我，眼眸沉沉。

似乎有很多晦暗的东西在影影绰绰地浮动。我看不清，但凭借着和眼前这个人曾共度的那几十年时光，我能感受到他的无措和疑惑。

就好像这是不该发生的一样。

他紧紧盯着我，直到我眉头皱起，他才狼狈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