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馨宁看到供词,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她身边的那个二等丫鬟更是吓得直接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只是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做出买凶杀人这种事?”柳馨宁强作镇定,眼泪说来就来。
“弱女子?”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我对视,“能精准地调走我的车夫,换上你的人;能在我生辰宴上装病,引走我最亲近的两个人;事败之后,还能面不改色地在这里演戏。柳馨宁,你若算弱女子,这京中恐怕就没有强者了。”
我的眼神冰冷,带着前世积攒的无尽恨意。
柳馨宁被我看得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松开手,用手帕嫌恶地擦了擦手指。
“来人,将她们主仆二人绑了,送去京兆府。”
“不!不要!”柳馨宁终于崩溃了,抱着我的腿哭求,“姐姐,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嫉妒你,嫉妒你什么都有,而我却一无所有!求求你看在亲戚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饶了你?那我上一世枉死之仇,又该向谁去讨?”
最后一句话我说得极轻,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柳馨宁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我没再给她机会,命人将她拖了出去。
将军府嫡女在及笄日遇刺,主谋竟是府上寄住的表小姐。
这桩丑闻,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