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再与他争辩,只对管家吩咐道:“严加看管,务必撬开他的嘴。另外,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星辰少爷不准踏出府门半步。”
“沈云霁!你敢软禁我!”沈星辰气得双目赤红。
我没有理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顾玄策。
他神色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道:“云霁,此事或许是个误会。那柳姑娘……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是吗?”我轻笑一声,“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顾公子与她相识不过数月,竟比我这个做了十六年兄妹的人,还要了解我弟弟的心思。”
我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讽刺,顾玄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大概从未被我如此顶撞过。
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起身回房。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日一早,管家便来回话,那刺客招了。
他是个亡命之徒,收了一百两银子,办事的人只让他听从一个年轻姑娘的吩咐,事成之后,还有重金酬谢。
而与他接头的,正是柳馨宁身边的一个二等丫鬟。
证据确凿。
我带着人,直接去了柳馨宁的院子。
她正坐在窗边,对着镜子梳妆,脸上哪有半分病容。
见到我来,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云霁姐姐,你来了。昨夜的事我听说了,姐姐没受伤吧?都怪我,若不是我病了……”
“是啊,都怪你。”我打断了她的话,将一份签了字的供词扔在她面前。
“柳馨宁,你的戏,演得也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