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两年,庆羽还小,不能有污点。”
我将号码随手揣进口袋,扯出一抹笑:
“温教授看得起我,不过我店小,没什么可以求温教授的。”
说完,我毫不留情地将所有人赶了出去,锁上了店门。
那天过后,温书言很久没再出现。
这偏远小镇本就远离外面的风风雨雨,温书言到来的事很快就被遗忘,日子仍旧平静地过着。
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
直到一个月后,我接到工厂的电话,货物倾塌,我爸受了重伤,正在抢救。
我慌忙赶到医院,却得知我爸受伤引发脑梗死,除却工厂的赔偿金,后续治疗还需要二十万。
可偏偏这八年我书店赚的钱刚够温饱,所有身家加在一起也不过八万。
就在我绝望准备卖掉书店时,医院却告诉我,国内最顶级的专家团队正在给我爸会诊。
甚至有人替我缴清了全部费用。
我心中一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温书言打去了电话。
还没等我说话,她先开了口:
“叔叔的医疗费是我付的,这也算是我的补偿。”
我有一肚子的问题,我想问她怎么知道我爸爸的事,是不是在监视我。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毕竟爸爸的事是最重要的,我确实需要这笔钱。
千言万语,最后我只说了一句:“谢谢。”
便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医院里,我爸正接受着最顶尖的治疗,因为温书言的缘故,院方对我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可我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怎么也喘不上气。
因为我太了解温书言,她的心是一台精细的仪器,所有的给予都会精准算出代价。
她这次救我爸爸的命,代价是,让我继续卷入她的生活。
这时,方庆羽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陆教授。”
方庆羽轻笑,极力想掩饰着嫉恨,但语气中还是带了几分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