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被粗暴地拖到将军府前院。

他们三个人端坐在上首，府中所有下人围在四周，目光各异，却无一善意。

“裴莺时！”周景轩起身，手持一卷文书。

“你偷窃成性，勾引外男，更胆大包天诅咒将军！十大罪状，桩桩件件，你可认罪？”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嘴唇干裂，声音却清晰：“我没做过。”

季尘薇猛地拍案而起：“还敢狡辩！行刑！”

一条浸过盐水的鞭子被取来，鞭身上布满倒刺。

“啪！”

第一鞭落下，我后背的衣衫瞬间破裂，皮肉外翻。盐水渗入伤口，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死死咬住嘴唇，铁锈味在口中蔓延。

一鞭，又一鞭。

我数不清挨了多少下，后背早已血肉模糊，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涣散。

鞭刑终于停止。

周今禾缓缓起身，拿着一把剪刀走向我。

“这等祸水容颜，”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吟诗，手指轻轻拂过我沾血的脸颊。

“留着也是害人。”

剪刀冰凉的触感贴上头皮。

“咔嚓。”

一缕长发飘落在地。

我闭上眼，听着剪刀开合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我最后的尊严。

青丝散落一地，如同我破碎的人生。

季尘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恶毒的笑意：“你说，是在你脸上烙个‘贱’字好，还是‘妓’字好？”

烧红的烙铁被取来，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我盯着那通红的铁块，恐惧让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却被两个婆子死死按住。

“与她曾经所作所为相比，这点惩罚算得了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

萧涧明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门口，负手而立，眼神冷漠如霜。

他的一句话，彻底断绝了我最后的希望。

周景轩取出一张纸：“此妇已非良家，即刻起，发往百花楼！”

我知道那张卖身契是假的，上面的手印定是之前我昏迷时被强行按下的。

我被套上一件暴露的纱衣，沉重的木枷锁在脖子上，压得我直不起腰。

“走！”家丁用力推搡着我。

“放开我！我不走！”我疯狂挣扎着，缺还是被他们强迫着带走。

百花楼的老鸨早已等在门口，她捏着我的下巴打量：“模样倒是不错，可惜了。”

我被拖进一间屋子，老鸨强行灌下一碗药。

药效很快发作，我浑身发软，体内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伺候好这位小姐。”老鸨对屋内的几个壮汉吩咐道，冷笑着关上门。

几个男人狞笑着逼近。

“别过来…”我声音虚弱，挣扎着往后退。

药力让我的身体变得敏感又无力，趁着一丝清明尚存，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向桌角。

“砰！”

额角传来剧痛，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

“妈的，还想寻死？”一个壮汉揪住我的头发。

我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最后的凌辱。

“轰——！！！”

房门连同半面墙壁突然炸开，木屑纷飞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踏着烟尘闯入。

萧玦一身染血的战甲，风尘仆仆，眼神瞬间锁定蜷缩在角落衣衫破碎的我。

他的声音嘶哑：

“谁准你们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