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现在的顾淮安还挺好说话。
保洁们把残局收拾好,就都退下去了。
我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顾淮安突然掐住我的脖子。
“夏汐沅,我说过,你怎么胡闹都可以,但唯独不能碰陆琛的任何东西。”
顾淮安眸如寒霜。
没来由地让人毛骨悚然。
他手上力道不断加重。
我有点喘不上气了。
“今天这笔账,我要好好跟你算算。”
我以为顾淮安会掐死我。
但他没有。
眼泪因为窒息而溢出。
我从嗓子眼里挤出字来:“疼疼疼疼疼疼疼!”
顾淮安唰地就松手了。
他皱眉看我。
“谁让你这样说的?”
我使劲咳嗽:“什么谁?你在发什么神经啊?”
“一连说七个疼字,不多不少……你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的?”
“这算哪门子习惯?大家不都这样?”
“除了陆琛,我没见过第二个人这样。”
“那是你见得太少了。”
顾淮安反复打量我。
确认我还是那个夏汐沅,眼底涌上一股厌倦。
“这段合约婚姻,该结束了,拟好离婚协议后,我让助理发给你。”
他丢下咳嗽不止的我,就离开了。
十年了,顾淮安一点也没变。
我心里把系统骂了一万遍。
早就知道这系统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