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瘦的人影踏进玄关。
“谁的名字?”
顾淮安的声音,沉沉地传入我耳膜。
我作为陆琛,死的时候,只有十八岁。
顾淮安那时候也才十七。
如今,已是十年过去。
二十七岁的顾淮安,比之前高,眉眼完全长开,带着强势的压迫感。
他扫了眼地面,目光落在那堆陶泥碎片上。
眼神冷得可怕。
助理腿软,差点跪下认错。
“陆琛?”我率先开口,
“我砸的,跟他们没关系。人都死了十年了,看着挺晦气的。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放过打工人。”
所有人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顾淮安的视线,慢慢挪到我脸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唇边挂着淡笑。
但没人觉得温和。
我两手一摊:“陆琛嘛,我知道,不就是陆琛?你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兄陆琛。等等,你不会在怀念他吧?别开玩笑了,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以前关系极差,恨不能弄死彼此。”
“这倒是。”
顾淮安弯了弯眉眼,笑得愈发和善。
“所以,我摔坏了他的遗物,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这话我问得很心虚。
原主因为发脾气,突发脑出血和心梗,猝死了。
而我就是在那个瞬间穿了过来。
东西虽不是我砸的,但得我负责。
“生气?当然不会,你说得很对,人都死十年了,放着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