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到正在胡闹的儿媳，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我连忙上前握住老伴的手：“老公，我没事。”

陈玲玲又一把掀翻桌子上另一个果盘。

葡萄滚得满地都是，她叉腰冲我吼：

“妈你凭什么使唤明宇？他是我老公，要伺候也只伺候我！”

我还没应声，老伴攥着我手腕的手骤然收紧，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是我让明宇端的，我还特意给你剥了无籽葡萄，这还抵销不了？”

陈玲玲踩着葡萄皮往茶几上一坐，戳得明宇胳膊发红：

“爸你算得也太精了！我是家里女主人，你剥碗葡萄不是应该的？”

她瞪着我，“你看你爸，还帮外人欺负我！”

“玲玲，那是我妈！”

明宇脸涨得通红，拽着她手腕又往我这边摆，声音发颤，

“你不能这么说她！”

“我怎么不能说？”

陈玲玲猛地甩开明宇，茶杯“哐当”砸在地上，碎片溅到我鞋边，

“她为老不尊！嫁进来七天，饭不做碗不洗，喝口水都要你爸递，不是跟我秀优越感是什么？”

我心口一闷，还没缓过来，她又指着我连衣裙骂：“年纪大了还穿得花里胡哨，天天黏着你爸撒娇，你是不是小三上位的？”

这话像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指尖发颤：“你嫁进来这七天，早餐是你爸热的，晚餐是明宇点的——你做过一点家务吗？”

“哪能一样？”

我反问道。

陈玲玲跳起来，唾沫星子喷我脸上，鞋底碾着葡萄染得发黑，

“楼下张阿姨给儿媳炖鸡汤，对门李婶洗尿布，你当婆婆的不该帮衬？”

她伸手扯我衣领，“你打扮这么俏，想给谁看？”

老伴瞬间把我护在身后，胳膊绷得发硬：“陈玲玲你住手！”

“爸你别护着她！”

陈玲玲抓着老伴胳膊乱拽，指甲划得袖口发白，

“她就是老绿茶！没年轻资本了还装美人，真恶心！”

客厅里静得只剩挂钟滴答声。

我这辈子没被这么骂过，手腕抖得厉害，抬手“啪”地扇在她脸上，手心都麻了：

“你嘴巴放干净！”

陈玲玲捂着脸愣了两秒，疯了似的朝我扑来，指甲直抓我脸：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明宇从后面死死抱住她腰：“玲玲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