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女人郑重开口。
“孤娶你,是心甘情愿。”
“绝无勉强。”
宫临宴想安抚陆清涵。
可她抽噎时,将手指向了我的腕间。
“太子哥哥一定是在哄我……”
“毕竟,你若真心想娶我,又为何要把皇后娘娘留给儿媳的玉镯给她呢?”
她盯着我,眼底满是委屈与不甘。
而在这瞬间,几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我手腕的玉镯上。
我记得,这是我与宫临宴定情时。
他亲手给我戴上的。
那时他说:这是皇后娘娘留给儿媳妇的礼物。
而我,是他认定的妻子。
所以,我依旧记得,他那日逼着我发誓说这玉镯。
“戴一生,爱一生。”
“无论如何,这个镯子永远都不许摘下。”
我答应了。
哪怕后来彼此折磨一生。
我们都没能舍得让它离开我的手腕。
如今,不过陆清涵一句话。
男人便将目光落在我手腕,说:“摘下来。”
心口被狠狠攥住时,我低头看向腕间温润。
眼眶干涩到发疼。
而见我迟迟不动,宫临宴的眼眸骤然变冷。
张唇时,似乎想要斥责。
可在他动怒之前,我抬手,果断地将玉镯从腕间摘了下来。
温润触感消失的瞬间,我心口一空,腕间只剩刺骨寒凉。
可在将玉镯递给陆清涵时,我没有半分不舍。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今生,她才是宫临宴的妻子。
这镯子,早就不属于我了。
接过玉镯后,陆清涵迫不及待将它套在了腕间。
仰头望向宫临宴时,她满眼雀跃。
“太子哥哥,这镯子是不是很衬我?”
她满心欢喜,没看到宫临宴垂眸时眼中的复杂。
有一瞬间,他想说什么。
最后却只微微点头,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