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醒了？”程靖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艰难地转头，看到他坐在床边，眉头紧锁，眼里有一丝心疼，但很快被愤怒取代。

“你知不知道你骨折了？”他声音低沉，“医生说再偏一点，你就没命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是林怡推的我。”

程靖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到了现在，你还在诬陷别人？”

“我没有！”我挣扎着撑起身子，“是你妈把我推进车流里的！”

“够了！”程靖琛猛地站起来，眼底怒火翻涌，“我妈刚醒，说是你推的她！林怡也亲眼看见是你撞的轮椅！”

我死死盯着他：“找证人，那条路那么繁华，不可能没有人看到！”

“找什么证人？”程靖琛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声音压抑着怒意，“我妈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林怡那么温柔，有什么理由害她？！”

我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他谁都信，就是不信我。

我伸手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进来时，我直接道：“报警。”

程靖琛脸色骤变：“你疯了？”

警察很快来了，询问情况时，程靖琛冷着脸打断：“她精神有问题，有抑郁症，经常幻想别人害她。”

警察狐疑地看向我。

我平静道：“我要求找证人，我要查清真相。”

程靖琛压低声音对警察道：“抱歉，她最近情绪不稳定，我会带她去精神科治疗。”

警察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做了简单记录便离开了。

病房门关上，程靖琛一把扣住我的肩膀，声音冰冷：“你非要把事情闹大？”

我抬眼看他：“我只是要一个真相。”

“真相？”程靖琛冷笑，“你从昨天装到现在，就是为了今天一举害死我妈诬陷林怡，俞书颐，你够狠的。”

我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程靖琛被我这种眼神刺得心头一颤，可下一秒，林怡突然推门进来，红着眼眶道：“靖琛哥，阿姨醒了，她说就是书颐姐推的她！”

程靖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果然。”他松开我，转身对门口的警卫员道，“送她去电击室。”

我被按在床上，四肢被束缚带绑紧。

程靖琛站在门口，眉头紧锁，似乎有一瞬间的犹豫。

林怡却突然上前，轻声道：“靖琛哥，阿姨说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万一再伤害自己。”

程靖琛闭了闭眼，冷声道：“开始。”

电流接通的一瞬间，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是不是你推的？”医生问。

我没回答。

电流再次袭来，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

程靖琛站在一旁，手指微微发抖，突然开口：“够了！”

林怡却按住他的手臂，柔声道：“靖琛哥，阿姨说了，不让她吃点苦头，她不会说实话的。”

程靖琛攥紧拳头，最终别过脸。

三次电击时，我终于崩溃，嘶哑道：“是我推的。”

程靖琛猛地回头，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可很快又恢复冰冷。

“早承认不就好了？”他走上前，伸手想摸我的脸，却被我偏头躲开。

他手指僵在半空，最终收回，冷声道：“关她两天，让她冷静冷静。”

说完，他转身离开。

林怡却没急着走，而是对医生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