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便听见阮向竹无比委屈的哽咽声:“陈先生,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陈惟宁的声音则是无比认真:“不,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多么陌生的一句话。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从陈惟宁嘴里听不到一个好字了。
我没了进去的欲望。
我轻轻靠着门,闭上眼,心底一片悲凉。
我以为陈惟宁是块石头。
融化一块石头,本就是天方夜谭。
可哪怕是一块石头,我捂了这么多年也该热了不是吗?
里头的人还在低语,我再听不下去,转身离开。
重回拍卖场,我一眼便看见了刚才拍下手表的男人,径直走上前:“你好,请问这手表方便我再买回来吗?”
男人刚要说话,我亦加重语气:“我出双倍。”
周遭一阵倒吸气。
男人连忙恭维:“当然方便,闻小姐对陈总可真是情深义重。”
也有人小声讥讽道:“情深义重还拿出来拍卖啊?我看情深缘浅才是真的吧。”
我通通没听,当场转账付款。
拿到表,我将手表翻转,轻轻摩挲着内侧几个小小刻字。
估计陈惟宁都没仔细看过,表带上有我亲手刻下的我和他的名字。
我看了许久,接过张崖递过来的锤子。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猛地一锤!
手表七零八碎。
我一晃手,将其丢进了垃圾桶。
这一夜,我先回到家,隔了许久,陈惟宁才回。
他看见我没睡,有些诧异:“怎么还没睡?”
我平静地回道:“事情还没处理完。”
陈惟宁这才看见我手上的笔记本,若有所思道:“你最近都很忙,电话也特别多。是有什么新项目吗?”
我随口敷衍道:“是,一个初创项目。”
陈惟宁毫不怀疑,转身去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后,他倾身而上,不容拒绝地替我合上了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