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惟宁?他的助理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来?”
“就是啊,又不会做事又丢脸,也不知道陈惟宁看中她什么。”
阮向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无措地看向陈惟宁:“大家为什么笑我?这可是我做了半个月才做好的手链。”
我亦回过神来。
见陈惟宁眉头紧锁,一副担心的样子,我干脆举起拍卖牌:“三万。”
三万买阮向竹的手链,足够了。
可陈惟宁却摁住了我的手,摇头,然后缓缓解开了手上的腕表。
我瞳孔一震,反过来攥住他的手,不可置信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陈惟宁抬眼看我,脸上是一贯的清冷和不容置疑。
“一块腕表而已,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到底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还是对陈惟宁来说,我这个人不算什么?
我深深看进陈惟宁毫无波动的眼底,忽地觉得答案根本没意义。
我一言不发,松开了手。
陈惟宁迟疑一瞬,还是叫来负责人,低声说了几句。
负责人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接过腕表,迅速地上了台。
“抱歉,阮向竹小姐的拍卖品弄错了,这才是她今晚要拍卖的东西。”
“一块江诗丹顿的珐琅表,起拍价五十万。”
最后这块手表以三百万成交,其实手表不值这么多钱,但大家在乎的是手表的主人。
周遭奇异的目光仍源源不断朝此处而来。
阮向竹一咬下唇,红着眼就跑了出去。
陈惟宁下意识起身,却又看向我:“这边不好打车,我叫司机送她回家,马上回来。”
其实他没必要找理由的,我根本没打算拦着他。
我们之间也只剩四天了,我不希望在这最后的时间里还与他争吵。
“去吧。”
我淡淡点头,陈惟宁就追了出去。
我独自坐在会场,看完了整场拍卖会。
从会场出来,助理张崖就迎上前:“闻总,陈总和那位阮助理还在休息室里。”
我脚步一转,走向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