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顾衍灵魂发烫，许栀夏终于看见了。

她会是什么反应？

要是开心的话，能不能……少恨他一点？

可下一瞬，纸页撕裂的声响刺破寂静。

许栀夏嗤笑：“又想用这种手段博取我关注？”

她拿起签着“顾衍”二字的离婚协议撕碎，又随手扔进垃圾桶，漫不经心评价。

“倒是知道换花样了。”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去了主卧。

纸张落下前，顾衍下意识想要去接，却只能任由碎片在他透明的手心穿过。

他闭了闭眼，无奈：“许栀夏，你以后一定会后悔撕了这个协议书。”

“因为，我再也签不了第二份了。”

许栀夏回到卧室后依旧没看见顾衍，她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却又很快压下。

她不屑自语：“离家出走是吧？我看你这次能撑几天。”

以前顾衍不是没闹过消失，但每次又都自己灰溜溜回来。

顾衍苦笑，这次，能撑好久好久……

第二天，晨光微熹，许栀夏被生物钟准时唤醒。

“顾衍，把我衣服拿过来。”

不需要休息一直在床边的顾衍下意识应了一声：“好。”

等到身体飘起，他才反应过来。

他都已经死了，还想着伺候许栀夏呢？

只是莫名的，他感觉身体虚弱了一些。

与此同时，许栀夏摸到了身旁的一片冰冷。

顾衍昨晚没有回来。

女人划开手机，手机上依旧一条信息都没有。

顾衍从来没有超过这么久不联系她。

许栀夏莫名心有些沉，她拧眉起身穿好衣服。

“啪嗒——”

外面客厅突然传来声响。

许栀夏动作一顿，眼底沉郁散去，冷着脸开门：“顾衍，你真是一天到晚的笨手笨……”

门口只有来上班的保姆慌乱收拾：“对不起许小姐，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

许栀夏愣了愣，沉声道：“没事，你先收拾吧。”

她习惯性走向餐厅，却在看到空荡荡的大理石台面时停住。

以往这个时间，砂锅里总煨着瑶柱粥，玻璃杯里是现榨的橙汁，连吐司边缘都会被细心切去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