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仲裁庭因“重大意外”休庭，现场一片混乱。

我站在原地，看着萧承宇和白柔在林泽的掩护下仓皇逃离。

那天之后，萧承宇一直没有回家，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天衡-王合伙人”。

“季晓，你立刻来会议室一趟。”王合伙人的声音冰冷，“现在。”

天衡律所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所有合伙人围坐在长桌两侧，表情严肃。最让我意外的是，萧承宇也在，坐在主位旁边。

他眼眶通红，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到我进来，他甚至别过脸去，像是不忍直视我。

“季晓，坐。”王合伙人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我刚坐下，萧承宇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了王合伙人。

“这是什么？”我问。

没人回答我。王合伙人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把文件传给其他合伙人，最后才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份来自“京华心理健康中心”的诊断证明。上面写着：

“季晓，女，34岁，因长期高压工作，已出现严重焦虑及偏执型人格障碍倾向，建议暂停一切高强度工作，接受治疗。”

落款日期是三天前，但我从未去过那家心理中心。

“这是什么狗屁东西？”我把文件摔在桌上。

萧承宇终于开口，声音哽咽：“各位，我爱晓晓，但她最近的状态真的不对。”

他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她总是怀疑我出轨，甚至偷看我的手机、邮箱。前几天她作为一个律师，知法犯法，居然在法庭上编造证据，给律所和客户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我冷笑：“失控？我只是揭露了你和白柔的奸情，以及你们如何窃取商业机密！”

“看吧，”萧承宇对着合伙人们摊手，“她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妄想。我和那个白柔根本不认识，在庭审上第一次见面。”

“你撒谎！”我怒吼。

“季晓！”王合伙人厉声打断我，“冷静点！”

萧承宇叹了口气：“我提议，为了保护晓晓，也为了保护天衡，暂停她对宏图案的代理，由您所其他律师处理后续事宜。”

我环顾四周，发现几个年纪比我大的合伙人正微微点头。他们一直不服我升职速度如此之快，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

“李合伙人，你怎么看？”王合伙人问。

李合伙人清了清嗓子：“我同意萧律师的建议。季晓确实需要休息。”

“赵合伙人？”

“为了季律师的健康着想，我也同意。”

“我不需要休息。”我冷静地说，“那份诊断证明是伪造的。”

萧承宇摇头：“晓晓，你看，你又开始了。我亲自陪你去的心理中心，你忘了吗？”

“我从未去过什么心理中心！”

“你看，她连这都不记得了。”萧承宇对合伙人们说，“医生说过，病人会选择性遗忘一些事情。”

王合伙人叹了口气：“季晓，你先回去休息几天吧。宏图案我们会安排其他律师接手。”

“你们不能这样！”我站起来，“我有证据证明萧承宇和白柔的关系！”

“够了！”王合伙人拍桌而起，“季晓，你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继续工作。这不是商量，这是决定。”

我强压怒火，转身离开会议室。

走廊上，萧承宇追了上来。

“晓晓，别怪我。”他压低声音，“这都是为你好。”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你真以为你赢了？”

他笑了，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我的女王，你输了。输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