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家庭群。

我拿起手机，看到她发了视频链接，还@了群里所有人。

配文是：“围观我妈的封圣时刻。”

下面是今晚演出的视频链接。

我的手开始发抖。

视频里，她正模仿着我念经的样子，扭动着身体，夸张地做出陶醉的表情。

“十八年前那一夜，我妈比谁都快乐——”

我删掉了那条消息。

几乎是瞬间，林思渺就冲出了房间。

“你删我的消息？”

“思渺，你外公外婆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们看到——”

“你心虚什么？”

我没有回答。

她伸手夺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碎裂。

“你装了一辈子圣女！”她指着我的鼻子，“骨子里还不是个骚货！”

我的眼眶发热。

“思渺，那不是笑话。”

我的声音在颤抖。

她冷笑，用手指戳着我的额头。

“你那点破事，只配当我的笑料。” 从那天后林思渺越发的叛逆，她带男朋友回家那天，我正在佛堂整理香灰。

门被推开，一个画着黑色眼线、浑身纹身的男人跟在她身后。

“妈，这是阿哲。”她挽着他的手臂，下巴抬得很高。

阿哲看到我，双手合十，微微鞠躬。

林思渺笑出声，拍着他的肩膀：“宝贝，别学她那套封建糟粕。”

“她就喜欢男人对她毕恭毕敬的样子。”

她凑近阿哲的耳朵，声音故意放大：

“能满足她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你懂的，被男人抛弃的女人都这样。”

阿哲愣了一下，看向我。

“阿姨确实有点……”他顿了顿，“传统。”

林思渺笑得更大声：

“传统？她是封建余孽。天天念经，把自己关在佛堂里，以为这样就能洗清自己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