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南无阿弥陀佛——”

台上林思渺开始模仿我念经的样子，双手合十，闭着眼，身体左摇右晃。

“我妈每天念这个，念了十八年。”她停顿，眼神扫过台下，“但你们猜怎么着？”

我的呼吸停了。

“佛祖可能都不知道，十八年前那一夜，我妈比谁都快乐。”

口哨声。

起哄声。

全场笑成一片。

她顿了顿，等观众笑声平息，“所以她把我的生日，叫做‘父母极乐日’。”

掌声和口哨声几乎掀翻屋顶。

林思渺火了。

我站在后台狭窄的角落，听着台上传来她的声音。

我的手紧紧攥着衣角。

后台的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又立刻把视线移开。

掌声响起时，我才意识到演出结束了。

林思渺推开后台的门。

她看见我，笑容淡了几分。

“你怎么还在这？”

我站起来：“思渺，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她打断我，“谈你那些陈腐的说教？还是想让我别再拿你当段子？”

“不是，我只是想说——”

“够了。”

“你那套封建糟粕，真以为能约束我一辈子？”

她看我的眼神中透露着厌烦。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一声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