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吐口水的小男孩被扔进祠堂罚跪，他不服气的娘也因为冲撞王妃的缘故被嬷嬷训了一通。

我跟陆老王爷洞房花烛夜，他突然腰也不弯了，手也不抖了，眼睛也不花了。

因为我双手叉腰，大喊一声。

「我要学陆家枪！」

他问我学来做什么。

「我爹娘都被蛮子杀了，我要报仇！」

他捻着胡子，「好志气，可惜姑娘家上不了战场。」

我倔强地，「谁说不行，花木兰你没听说过吗？」

他沉吟半晌。

还是拒绝我。

「不成，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是学些姑娘家的玩意儿，以后另觅一个好夫君。」

我毫不客气地反驳，「你一个异姓王，既然不准备留后，难道还要将这枪法带到土里去？」

他哑然失笑，「会的话还挺多，快叫你乳娘进来，给你洗洗睡了。」

他明显不打算搭茬。

我也不气馁。

他不肯教我是正常的，来日方长。

陆老王爷招呼乳母进去照顾我，自己去书房睡了。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在院子里扎马步，嚯嚯哈哈好不热闹。

陆老王爷来看我，气定神闲地对我评头论足起来。

「腿脚往下扎稳了！」

又点评我出拳，「软绵绵的，不成样子！」

直到我腿抖得跟鹌鹑似地再也站不住，他才许我去休息。

提心吊胆的乳母看我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反倒放下心来，一边给我洗脸一边低声，「听说表小姐那头倒是轻省，那郡王一家子病秧子，倒都是好脾性，也没人为难她。」

我嗯了一声。

第二天照常去扎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