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龙剑眉紧蹙,眼中的厌恶和寒意几乎化为实质:“张阳,你还在装什么疯,卖什么傻?”
“我没有!”张阳急急辩解,那双桃花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景龙哥哥,你听我说!我那日……我那日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
他仿佛完全看不到萧景龙脸上的杀气,自顾自地诉说着,语气越来越激动,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他们说……说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你就不会总是推开我了,萧伯伯和父亲也会成全我们的!我都是为了我们好啊!”
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表白,听在众人耳中简直荒谬至极,骇人听闻!
“荒唐!”萧景龙身后一位长老气得胡子发抖,“一派胡言!毁人清誉,行此龌龊之事,竟还被你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为了我们好?”萧景龙终于怒极反笑,只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滔天的怒火和鄙夷,“张阳,你的喜欢,就是给我下那种肮脏的药物?你的喜欢,就是如此令人作呕,强人所难?”
“不是的!不是的!”张阳被他眼中的鄙夷刺痛,慌忙摇头,“景龙哥哥,你怎么不明白?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那些阻拦我们的人,都该死!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
他眼中是全然的痴迷和不被理解的痛苦,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逻辑自洽,根本听不进任何斥责,也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看到的,只有他爱慕之人对他的“无情”和“误解”。
这副冥顽不灵、执迷不悟的模样,让萧家所有人的怒火燃烧到了顶点。
萧景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决断:“无可救药。”
“张阳,你听好。”萧景龙的声音冷硬如万载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深深的厌弃,“即便我萧景龙此生道心所向是一块顽石,是一株无知草木,也绝不会是你。”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张阳瞬间苍白的脸。
“现在,自废金丹,散去修为,这是你为你那日所为,必须付出的代价。”
“若你自行了断这份罪孽,你过往那些令人作呕的纠缠,我或可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