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刚出来,迎面撞上一道身影,那人一身黑衣,身材魁梧,手臂肌肉琼结,充满野性的眸子淡淡扫过张阳。
“少主,你不能出去。”略微沙哑的声音自那黑衣人嘴里吐出。
结实的手臂拦在张阳身前,迫使张阳不得不停下脚步。
张阳抬头:“一个家奴,也敢拦我?”
“不敢,这是家主的命令,少主,请您不要为难。”男人低下头,黝黑的眸子看不出喜怒。
周围的空气都是一阵沉寂。
张阳不免怒极反笑:“就凭你,也配?”
“父亲安排你在这里又如何,一个下等奴才。”
“让开,否则,你的弟弟我不保证会不会断了他的药。”
黑衣人手臂青筋瞬间暴起,牙关紧咬。他喉结滚动,眼底掠过一丝骇人的寒光。
“奴才…遵命。”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他垂下的手攥成铁拳,黑袍无风自动,又瞬间归于死寂。
张阳嗤笑一声,一双眼尾上翘:“算你识相。”
张家门外,两边人对峙,气氛凝重到极点。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中走出,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那是一个极漂亮的青年,一身云纹锦缎白衣,更衬得他面如冠玉。
墨发以玉冠高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略显锋利的眉。五官精致得近乎昳丽,尤其是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本该流转多情,此刻却盛满了某种固执的、近乎天真的炽热。
只是他眉宇间那抹被惯坏了的骄纵,以及看向萧家人时毫不掩饰的轻蔑,破坏了这份美感。
他的出现,如同水滴落入滚油,瞬间引爆了门外凝滞的气氛。
“谁让你出来的?我不是让赵南看着你吗?”张家家主看到张阳,当即怒斥。
“张阳!你终于敢出来了!”一名萧家子弟当即厉声喝道。
“无耻之徒!还不快滚过来向萧少主磕头认罪!”
一时间群情激愤,一道道目光如同利箭,恨不得将他钉死在门前。
磅礴的灵力威压混杂着怒火,铺天盖地般朝着他压去,若是寻常金丹修士,只怕早已心神俱颤。
然而张阳却恍若未觉。
他的目光自出来后,便死死地、痴痴地黏在了那抹紫衣身影上,周遭的一切怒骂与威压,似乎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他甚至在那些恨不得杀了他的目光中,向前走了几步,脸上带着一种委屈又急切的神情,开口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景龙哥哥……你、你愿意听我解释吗?这一切我都可以解释的,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你是听了谁的挑拨才觉得我罪无可恕的对吗?”
这话一出,别说萧家人,连周围看热闹的修士们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