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确实遥远,越往北走越冷,天寒地冻,条件实在艰苦。
但比起许疏转移到我身上的伤痛,还是小巫见大巫。
北漠实在奸诈,在递交和谈国书之后,依然时不时骚扰边关。
而许疏,仗着系统在,每次都要冲锋在前。
大大小小的战役里,她几乎次次为先锋,哪怕被镇北将军拦下,她也会偷偷骑马出门。
用我一身伤痛,换她步步高升。
我一边忍受着身上密密麻麻的疼,一边吹着寒风。
按着前世的记忆算了算,如今许疏已经是正八品校尉了吧。
我甚至控制不住地想,许疏身上恐怕也是新伤叠着旧伤。
如此恐怖的疼痛,在中断伤痛转移后,也不知她是如何忍受的。
我们在一行人日夜兼程,在驿站换过无数次马,才终于在五月二十五,抵达边关丰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