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凌霜，居然选了墨渊师叔！”

“疯了不成？谁不知道墨渊师叔修炼的是上古魔功，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他座下弟子死伤无数！”

“还不是想走捷径？听说她资质只是中上，跟着玄清师叔那样温和的师尊，恐怕难有出头之日。”

“哼，跟着墨渊师叔就有出头之日了？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前往藏经阁的路上，类似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我充耳不闻。

我身上已经换成了墨渊一脉特有的玄色弟子服，袖口的曼珠沙华暗纹，在阳光下流转着幽光。

墨渊所谓的“教导”，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丢给我一本薄薄的、封皮漆黑、连名字都没有的功法典籍，以及一份长长的、看着就令人头皮发麻的资源清单。

“一个月，引气入体，炼气三层。清单上的东西，自己想办法弄来。做不到，”

墨渊当时懒洋洋地靠在榻上，指尖把玩着一缕黑气，语气轻描淡写，“就滚去外门喂猪，或者……死。”

没有指点，没有庇护。

一切靠自己。‌⁡⁡

这很墨渊。

也正合我意。

前世三百年的修炼经验、对功法本质的理解犹在。

这具身体虽然资质不算顶尖，但年轻，充满活力，更重要的是，有一股被绝境逼出来的狠劲。

我不需要温吞的教导，我需要的就是资源，和这种不留退路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