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城市的财经新闻都被林氏集团的消息刷屏了。

《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国栋涉嫌多项金融犯罪被立案调查！》

《昔日建筑业巨头一夜崩塌，神秘新主周辰浮出水面！》

《豪门梦碎！林氏千金林雪被爆离婚，前夫竟是新任掌门人！》

我成了这座城市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无数的记者想要采访我，无数的酒会向我递来橄榄枝。

我都一一回绝了。

我坐在曾经属于林国栋的，那间位于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

这里，现在姓周了。

助理敲门进来，送上一份文件。

“周总，这是林国栋名下所有资产的清算报告。和他妻子，儿子的也都一并整理了。”

我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

林国栋这些年，靠着我赚的钱，过得确实滋润。

豪宅，名车，古董字画，海外信托……

只可惜，这些东西，很快就要易主了。

“他妻子和儿子呢？”我问。

“林国栋被调查后，他妻子就带着儿子想从私人飞机航线跑路，被我们的人拦下了。现在银行账户全部冻结，名下的房产和车辆也都被查封了。”助理恭敬地回答。

“做得很好。”

“另外……”助理有些迟疑，“林雪女士，这几天一直在公司楼下等您，您看？”

我抬起眼，看到助理脸上为难的神色。

“让她等着。”

我就是要让她等。

让她在曾经属于她家的地方，像个最卑微的乞丐一样，等着我的施舍。

我要让她一点点地品尝，我曾经尝过的，那种仰人鼻息的滋味。

一连等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雪从一开始的焦躁、愤怒，到后来的麻木、绝望。

她每天都穿着同一件衣服，站在公司楼下，从清晨到日暮。

曾经光鲜亮丽的林家大小姐，如今形容枯槁，眼神空洞，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而白宇，从第一天陪着她来了半天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林家倒了，林雪不再是那个可以让他予取予求的富家千金，他自然也就没必要再伪装那副“情深义重”的嘴脸了。

树倒猢狲散，人之常情。

第四天，我终于“良心发现”，让助理把她带了上来。

走进办公室时，林雪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哪里还有半点从前的模样。

看到我，她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周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抓着我的裤脚，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求求你，放过我爸吧……他还躺在医院里，医生说他随时都可能……求求你了……”

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垂眸看着她。

看着她卑微地跪在我脚下，哭得泣不成声。

这个画面，我曾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

可当它真的发生时，我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放过他？”我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可以啊。”

林雪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放过我爸？”

“当然。”我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皮肤粗糙，失去了往日的光滑细腻。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别说一个，一百个一千个我都答应！”林雪迫不及待地说。

“很好。”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我要你，当着你那个好闺蜜，白宇的面，取悦我。”

林雪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你……你说什么？”

“没听清吗？”我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我要你，把白宇叫来。然后，当着他的面，像条母狗一样，爬过来，吻我的脚。再然后，我们做点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心目中高贵纯洁的‘灵魂伴侣’，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

“周辰！你混蛋！你不是人！”林雪尖叫起来，用力地想甩开我的手。

我加大了力道，捏得她生疼。

“我是不是人，不重要。”我凑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一字一顿地说，“重要的是，你爸的命，现在掌握在我手里。我一句话，就能让他牢底坐穿。或者，找几个‘特殊’的狱友，好好‘照顾’他。”

林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你……你无耻……”

“我还可以更无耻。”我松开她，靠回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是让你爸在医院里苟延残喘，还是在监狱里生不如死，你自己选。”

“或者，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继续你那可笑的清高。”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林雪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呜咽。

我知道，她会答应的。

因为林国栋，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可以不在乎我，不在乎林家，但她不能不在乎她那个把她宠上天的父亲。

果然，十分钟后，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声音嘶哑地开口：

“我……我答应你。”

“但是，你要保证，事后一定会救我爸！”

“当然。”我微笑着，像个签下契约的魔鬼，“我周辰，一向说话算话。”

5?

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水晶吊灯散发着奢华而迷离的光。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林雪和白宇。

白宇是被林雪硬拉来的。

他一脸的不情愿和烦躁，看到我之后，眼神里更是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周辰，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质问道，“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雪儿！”

说得真是大义凛然。

我笑了笑，没理他，只是将目光投向林雪。

林雪穿着一件我让助理临时去买的真丝吊带睡裙，黑色的蕾丝衬得她本就苍白的皮肤更加刺眼。

她紧紧地抱着手臂，身体微微发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白宇。

“过来。”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林雪的身体一僵，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我挑了挑眉，“想反悔了？”

“我……”林雪的嘴唇哆嗦着，求助似的看向白宇。

白宇皱了皱眉，上前一步，将林雪护在身后。

“周辰，你别太过分了！你把雪儿叫来，又让她穿成这样，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你不是最清楚吗？”我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向他们走去。

我的身高比白宇高出半个头，常年健身的身材也比他那略显单薄的体格要强壮得多。

我走近时带来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白宇，你不是一直说，你和林雪是‘灵魂伴侣’，是‘超越世俗’的友谊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的‘灵魂伴侣’，是怎么在我面前，褪去她那高贵的灵魂，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的。”

“你……你无耻！”白宇气得脸通红。

“对，我无耻。”我点点头，然后目光转向他身后的林雪，“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做你该做的事。二，你和他，现在就从这里滚出去。然后，明天你就可以去监狱给你爸收尸了。”

“不要！”林雪尖叫一声，猛地从白宇身后冲了出来。

她跑到我面前，膝盖一软，再次跪了下去。

“我做……我做……求你，不要伤害我爸……”

她仰着头，泪水涟涟地看着我，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可惜，我的心，早就硬如铁石。

白宇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他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会如此卑微地跪在一个男人面前。

“雪儿！你干什么！你快起来！”他冲上来想拉林雪。

“别碰我！”林雪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

她转过头，看着白宇，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恨意。

“白宇，你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雪儿……”

“我让你走！”林雪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不是说爱我吗？不是说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吗？现在，我让你走，你听不懂吗！”

白宇被她吼得愣住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雪，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不解，有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破了伪装的难堪。

“好……好……我走！”他咬着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周辰，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很好。

障碍清除了。

现在，只剩下我和我的猎物。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用脚尖挑起林雪的下巴。

“看来，在你心里，还是你爸比较重要。”

林雪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

“开始吧。”我说，“从吻我的脚开始。”

林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然后，她低下她那曾经高贵的头颅，慢慢地，慢慢地，向我的脚尖凑近。

她的嘴唇冰冷而颤抖，带着绝望的气息。

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却突然收回了脚。

林雪扑了个空，愕然地抬起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可怜的虫子。

“没意思。”我摇了摇头，站起身，“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是让人倒胃口。”

我走到床边，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过来，上床。”

林雪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我的声音冷了下去。

她终于有了反应。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个被线操控的木偶，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

她的身影在光影中摇曳，显得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

她爬上床，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像是在等待一场宣判。

我俯下身，撑在她身体两侧，看着她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破碎的光。

曾几何时，这张脸，是我梦寐以求的珍宝。

我曾无数次在深夜里，偷偷地亲吻她熟睡的脸颊，感谢上天把她送到我身边。

而现在，我只想亲手将她撕碎。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林雪，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等你亲口承认，你错了。”

“等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原庸。”

“等你像现在这样，毫无尊严地躺在我身下。”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睁开眼睛，”我命令道，“看着我。”

她缓缓地睁开眼，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恐惧。

“你不是很爱白宇吗？不是很喜欢跟他谈论灵魂吗？”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那你现在告诉我，你的灵魂，是什么颜色的？”

“是黑色的吗？像你现在穿的这件睡衣一样？”

我的手指，划过她睡裙的吊带，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她的皮肤冰冷，像一块上好的汉白玉。

“还是说，你的灵魂，早就被你那可笑的优越感，腐蚀得一干二净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屈辱，愤怒，恐惧……

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最后，都化为了一片死寂。

我笑了笑，松开她。

“算了，跟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计较，也没什么意思。”

我直起身，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林雪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解开最后一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我拿起旁边的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盖得严严实实。

林雪猛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我。

我穿好外套，重新拿起那杯没喝完的红酒，走到窗边。

“你可以走了。”我背对着她，淡淡地说。

“……”

身后一片寂静。

过了许久，她才用嘶哑的声音问：“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对你已经没兴趣了。”我晃了晃杯中的酒液，“你的表演，太拙劣了。让我提不起任何兴致。”

“那你爸……”

“哦，你爸啊。”我转过身，冲她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照做之后，我就会救他？”

林雪的瞳孔瞬间放大，像是听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

“你……你骗我！”

“我只是说，我一向说话算话。”我摊了摊手，“我的话是，‘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可以‘考虑’放过他。现在，我考虑过了，决定不放过他。这不算骗你吧？”

“周辰！！！”

林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床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向我扑了过来。

她用指甲抓我，用牙齿咬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没有还手，任由她发泄。

直到她力竭，瘫软在我的怀里，失声痛哭。

“周辰……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她不再咒骂，不再嘶吼，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

“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救救我爸爸……”

我轻轻地推开她，看着她滑落在地，像一团被丢弃的破布。

“晚了。”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他们是我早就安排好的。

“警察同志，”我指了指屋里的林雪，“这个女人，私闯我的房间，意图不轨。现在还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你们看，我这脸上，脖子上，都是伤。”

我指了指自己脸上被她抓出的几道血痕。

警察看了一眼屋里衣衫不整、精神恍惚的林雪，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然。

“好的，先生，我们会处理的。请您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没问题。”

我跟着警察往外走，经过林雪身边时，我停下脚步，蹲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知道吗？这才是真正的，地狱的开始。”

林雪的眼中，最后一点光，也彻底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