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亲外甥？」

我让我姐先带粥粥去停车场。

「陈柏昊，你姐耳朵上戴那对香奈儿的耳环我找了一个月！还有她儿子捣鼓的那个平板是我爸从德国寄回来的。你们一家人偷梁换柱的本事可真够绝的！」

陈柏昊脸色僵了僵，嘴唇嗫嚅着，「平板是暂时借给他的，麟麟他实在想要，不借我姐就哭……」

「实在想要？他怎么不想要个新爹呢！你怕你姐哭？就不怕我跟你离婚是吧？」

我往前走了半步。

「当初我顶着大太阳挤去排队摇号抢学位，让你去办手续。结果你姐一个电话就把你叫走了，害得女儿没学上。我刚带粥粥来报到，就发现我妈买的学位被你外甥占了，你们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还是说我上辈子欠你们陈家的？这辈子要这么折磨我？」

还没说完，陈柏丽也过来了。

「姜栀，算姐求你了，谁没有个困难的时候，当初你结婚体检，是不是姐托人帮你约的？后来你生完孩子，姐也没少照顾你吧？把孩子养这么大我受的委屈不比你今天少！麟麟喊你一声舅妈，你却根本没想过他，只顾着让你女儿上好学校，做人怎么能这么自私啊？」

「之前的事你还好意思提？你们家是不是觉得我特好惹，特好欺负，能任你们作践一辈子？」

要是杀人不犯法，我早把这没脸没皮的一家人推下楼了。

「你委屈？我被你们全家合起伙来耍，我不委屈吗？我女儿没学上，她不委屈吗？」

「我让我女儿上好学校，没花你们家一分钱！」

陈柏丽大概没料到我会当众撕破脸。

她咬牙从教室里抱出那几本书，往地上一甩，又狠狠踩了几脚：「狗屁限量版，几本破书镶金了！你想送，我儿子也不稀罕二手的！」

教室外吵吵嚷嚷，不少送孩子的家长看了过来。

几个老师手忙脚乱地跑过来劝架。

我无心纠缠，转身就往校门外走。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外面隐约传来咒骂声和陈柏昊的解释声，我却突然冷静下来。

我姐说得对，你看起来好惹，别人就会一直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