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五年前，我被心仪的表兄谢君渊，亲手送上西厂厂督的花轿。五年后，西厂厂督亡故，成为寡妇的我回到相府。只见大红灯笼高高挂。养妹孟书荷说：“长姐，今日，你便作为我的试婚丫鬟，和我一起嫁给君渊表兄吧。”……“恰堪一握，丁香乳。”验身嬷嬷的掌心抚过我胸口，又丈量着我的腰身。她满意点头：“曲线玲珑，杨柳腰。”最后是臀，嬷嬷露出惊喜的表情：“不柴不肥，好生养……嬷嬷我好久没见过这么标志的美人了，难怪当年能嫁给西厂厂督，真真是勾人得紧。”面对不加掩饰的目光，我低垂着眼，一脸平静。泡花瓣澡时，验身嬷嬷又亲自擦洗着我身体的每一处，还不忘指点。“腿抬高点，等会儿记得就这么伺候王爷。”我声音恭敬：“知道了。”沐浴熏香完又抹上一层鲜花汁子调的软膏。我裹着一层纱衣，被几个小厮抬进了挂满红绸的春帐。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脚步声响起。最后停在春帐前。我不由屏住了呼吸。五年前，我被表兄谢君渊亲手送上厂督的花轿。没想到五年后的今天，又被父母、妹妹亲手送到了谢君渊的床榻之上。想到五年前，清冷矜贵，好似明月高悬，不染尘埃的谢君渊，今日却要和我这个不洁之女圆房，我忽然有些想笑。“惜玉。”熟悉的嗓音响起。我率先看见的是谢君渊撩起春帐骨节分明的手，然后是比五年前还要清冷绝尘、深邃俊美的眉眼，以及周身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我呼吸一紧，这才想起。如今的谢君渊，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外姓摄政王了。当年我嫁给西厂厂督，孟家和表兄谢家的仕途一路青云直上。现在厂督萧凛死了，谢君渊在朝堂、乃至整个天下就愈发没有制衡的对手了。我楚楚一笑，望向谢君渊的眼却没什么温度。“表兄，五年前，你送我上了萧厂督的床，有没有想到现在我会成为你新婚前第一个女人？”谢君渊闻言，只落下一句话。“惜玉，试完婚，就好好回相府。”他面无表情拨开我的纱衣，欺身而上。畅通无阻长驱直入时，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眉心一蹙。“孟惜玉，你为何不是处子之身？”闻言，我忽然笑了。“王爷，厂督无根，可厂督在床榻间折磨人的方法有千千万，我在西厂五年，怎么可能还留有完璧之身？”何况……我的初夜早在五年前夏天的荷塘之上给了中情毒的谢君渊。谢君渊一怔，握住我纤细瘦弱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撞碎！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才结束。谢君渊抽身离开时，身上衣服都没有什么褶皱。“王爷有令，不留子嗣！”随着嬷嬷一句话。我被数十记棍棒击打小腹后，犹如一块破布般被丢出了摄政王府。一瘸一拐回到相府后。我又被带到了养妹孟书荷的住处，荷玉院。一身奢华打扮的孟书荷，看向我的眼中都是轻蔑。“长姐，君渊表兄身子如何？”我满嘴血腥，一字一句回：“王爷阳道壮盛，精血充盈。”孟书荷闻言，又扯开了我的衣襟，只见裸露的肌肤上全是暧昧的红痕。“啪！”孟书荷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我偏过了头。“长姐，我只是叫你试婚，你却勾引君渊表兄纵情！是太监满足不了你，你才那么缺男人疼爱吗？”我眼神骤冷，可想到五年前师尊说的话，又垂下了头。孟书荷看着我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屑道。“滚吧，以后再敢勾引表兄，别怪我不念姐妹之情。”“知道了。”我一步步走出荷玉院，回了自己破旧的偏院中。这时，一只火蝶振着翅膀飞到我面前。师尊魏天师清冷的声音响起。“阿玉，我算到你六亲缘尽，七日后酉时三刻，派中弟子会接你回山，继承掌门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