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被扛到了另一个房间，确切来说，是房间的屏风后面。

他把我扔在地上，玩味地看着我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

我刚要骂他，就听到一串脚步声，紧接着，好几个男人的谈笑声传进房间。

其中就有宋霖和左侍郎！

霍谨把他们叫来做什么？还给我下药，故意让我躲在屏风后面。

在药力的折磨下，我的呼吸越来越重，生怕被外面的男人听到动静，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霍谨蹲下身拉开我的手，眼里写满了计谋得逞的快意。

外面的男人落座，又有几个乐伎走了进来。

「霍将军临时有些军务要处理，还望各位大人海涵，为表歉意，他特地安排婢子们为诸位奏乐解乏。」

鼓乐声响起，能掩盖屏风后的动静，我稍稍松了口气，不料这正是霍谨想要的。

他一把撕开我的衣服，以一种极为羞辱的姿势架起我的双腿，每一次动作，都会故意撞出声响。

我怕极了，不想让外面的男人察觉出异样，更不想被他们亲眼目睹这淫靡的一幕。

霍谨低声笑起来，「你不是无所谓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我不敢说话，心里只想杀了他，霍谨扣住我的脖颈，迫使我回头看着他。

「外头那些人里就有你的夫君，宋霖那个废物，除了有个当尚书的爹，还能有什么？我如今是护国大将军，乃封疆大吏。秦鸳，你告诉我，有没有后悔？」

护国将军，封疆大吏，这些用我秦家换来的荣华，他还很得意。

我笑了，仰着头把泪水憋回去。

「那我是不是该称赞一声，你霍将军好本事？可惜你这么风光，我秦家看不到。宋霖再无能，他至少帮了我，你又做了什么？我唯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杀了你！」

霍谨被我刺激到，与我四目相对，杀意越来越浓，而后伸手抵住屏风，作势要将其推倒。

我浑身一颤，害怕自己这副样子暴露于人前，霍谨也感受到我的紧张，满意地收回手。

「说，你后悔了。」

我不语，他便重新抵住屏风，用如此直白而卑劣的方法逼我认错。

「霍谨，你我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我问他：「你做过的事，我追究不了，我的归宿如今也与你无关。你就不能放了我吗？从此我们各走各的路，好不好？」

「不好！」

霍谨的声音有点大，似是让外头的人有了察觉。他们示意鼓乐停下，走向屏风想一探究竟。

我屏住呼吸，想要拢起衣领，霍谨却恶意地加重了动作，粗重的呼吸声引得我心如擂鼓。

不要，我不想被发现！

就在脚步声逼近之时，乐伎再度开口。

「各位大人，将军很快就会回来，还请落座。」

尽管众人心有疑虑，还是乖乖坐了回去，鼓乐重新响起，霍谨似乎也认输了。

他埋首在我的颈肩，动作也变得温存起来。

只是他亲昵的语气中，似乎带着遗憾。

「阿鸳，难道你忘了我们的那一夜吗？」

我的心头被狠狠敲了下。

怎么可能会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