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柒瑶不可置信地看向楚怀谌。她猛地推开楚怀谌，发着抖问：“你拔我的羽毛到底是为了和我行帝后之礼，还是因为舍不得穗颜的羽毛？”楚怀谌显然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件事，脸上表情没能掩饰住诧异。柒瑶看着楚怀谌，眼中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她昨天还真以为，能和楚怀谌再度回到在桃源村的时候。可没想到，楚怀谌的每一次温柔，都在背后标注了价码。全都是假的。楚怀谌看着她的泪，神情有些动容，却还是道。“她虽是圣后，可我已经将爱都给了你，往后千百年的寂寞都留给了她，我想弥补她一些也不可以吗？”弥补……柒瑶怔怔看着他，忽然笑了：“可以，当然可以。”等她走了之后，他想怎么弥补穗颜，都不关她的事了。傍晚，柒瑶正在整理要带走的东西，楚怀谌的贴身宫女突然走进了殿内。“柒姑娘，陛下想要见你。”柒瑶跟着去了。可走到一半，她忽然发现不对——路越走越偏，也不是去楚怀谌寝宫的路。柒瑶心中一沉，立即转身就要走，可还没逃出几步旁边假山就冲出几个侍卫，不由分说地将她抓进了前方的空院里。院中，等待已久的穗颜抓起被压在地上的柒瑶的头发，厌恶地盯着她清丽的脸看，遂恶狠狠道。“羽毛都拔了还不忘勾引陛下，我倒要看看，要是你被人玷污了，陛下还会不会看你一眼。”说着，她冷笑一声走出了殿门。“赏你们了，随你们怎么玩。”几个侍卫恶狼便一般扑上来，将柒瑶压在地上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救命……不要过来……”柒瑶绝望地哭喊出声，拼命挣扎，衣服却还是被撕烂了。几双手要摸进她裙子的时候，院门猛地被一脚踹开！楚怀谌猩红着眼睛，将那几个人狠狠踢开。语气暴怒地喊道：“把他们全部处死！一个不留！”他说着，脱下外袍小心地披在柒瑶身上。柒瑶眼前一黑，晕在了他的怀里。醒来的时候，楚怀谌就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血丝。“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别怕，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已经把他们全杀了。”他语气中满是关切与心疼。可柒瑶却只觉心冷，她问道：“那穗颜呢？”楚怀谌握着她的手一顿。柒瑶声音沙哑：“主谋是穗颜，她不用接受惩罚吗？”楚怀谌松开了她的手：“穗颜管理下人不当，我已经让她为你在佛像前祈福一个时辰。”祈福一个时辰。穗颜如此侮辱她，却这么轻飘飘地带过了。柒瑶心中刺痛着，她鼻尖一酸，闭上了眼睛。楚怀谌看着她的模样，还想说什么，门外却有宫人紧急禀告。“陛下，圣后娘娘在佛像前晕倒了。”楚怀谌心一紧，下意识就想要离开。可走到殿门口，却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柒瑶。殿内的灯光昏暗，他整个人站在阳光里，脸却逆光的。柒瑶抬眸与他对视，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却又好像从未看清。她看着他朝着门外想要离开的脚尖，眼底的温热又涌了上来。最终，柒瑶扯出一抹微笑，轻轻道：“你去吧。”楚怀谌深深看她一眼，温声道。“我很快回来。”说完，转身匆匆离开了寝宫。柒瑶看着他的背影，忍着眼底的酸涩下床走到窗边。一只信鸽从天边飞来，停在她的手上。信中只有短短一句话。【明日子时，我会来宫中接你。】柒瑶心中一颤，刚想让信鸽回信，就听见身后传来楚怀谌冰冷的声音。“你在跟谁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