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顾明渊仍红着眼，满心不甘地质问：”知夏，我们曾有那么多回忆，你为何爱上别人？“

”难道你真能把我彻底抹去？我不信！“

一旁苏清欢眼神如刀，似要将我千刀万剐，周围人也满脸惊愕，不明白顾明渊为何这般失控。

我眉头紧蹙，无奈叹道：”顾大人这话可笑，你自己不也已成婚？“

”苏夫人有了身孕，你还是多关心她吧。至于你我，早没了情分可言。“

被我怼得哑口无言，顾明渊脸色愈发难看。他还欲辩解，苏清欢看不下去了。

”明渊，走吧，她已是王后，我们该认清现实。“

她刻意咬重

”王后“

二字，想拉回顾明渊的理智。

可她刚伸手，就被顾明渊狠狠甩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脸上瞬间泛起红痕。

从前顾明渊将她捧在手心，如今却为了我对她动手。苏清欢含泪瞪我，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心累至极，实在不愿纠缠。赫连昭见我神色疲惫，心疼地握紧我的手，语气虽责备却满是关切：

”我不在，你就不会照顾自己？有事儿等我来处理不好吗？“

”还有你，要不是你偷跑出来，母后能这么着急？“

女儿被训得低头不语，我拉住赫连昭的手劝道：”算了，别怪她了。“

”是我心急，以后不会莽撞了。“

顾明渊听着赫连昭的话，脸色越来越差，青筋暴起，仍不愿接受现实：”你怎么会嫁给他？是不是被逼的？“

赫连昭挑眉，目光冷冽地扫向顾明渊：”顾大人，本王忍你许久了。“

”若再敢对王后出言不逊，休怪朕不客气！“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骤变，生怕被牵连。苏清欢急忙打圆场：

”可汗说笑了，王后与您天作之合。明渊只是一时失态……“

她的笑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无人回应，倒让她像个滑稽的小丑。

赫连昭冷哼一声，满是鄙夷：”顾大人当初弃明珠、选鱼目之事，知夏都与我说了。“

”说来，朕还得谢你不娶之恩。只是你们愚笨到竟连尊卑礼数都不懂？“

这话如重锤，顾明渊脸色瞬间煞白，慌忙解释：”不是，我……“

我抬手打断他：”顾明渊，过往都过去了，我不想因私事影响两国交好。“

”我已找到挚爱，也祝你与苏夫人安好。“

这句话似让顾明渊失了魂，他怔在原地，泪水夺眶而出。

我不再理会，随赫连昭离开。刚出宫门，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

”叶知夏！“

顾明渊竟追了出来，丝毫不顾身份体面。

我让赫连昭带女儿先上马车，毕竟我不想再生事端。赫连昭虽满脸不悦，却还是点头应允

——

他虽贵为可汗，却始终尊重我的选择，这是顾明渊永远学不会的。

”你真嫁给他了？为什么选他？你们何时相识的？“

”你以为他真心待你？他是异族，你们不会有好结果！“

我又气又笑：”顾明渊，够了！你该清楚我的身份，如此僭越，不怕连累顾家？“

顾明渊神色一滞，仍不死心：”是我错了，我后悔了！跟我回去，我不在乎你已成婚生子……“

他说得轻巧，却全然不顾我的处境，自私一如往昔。

我嘲讽道：”顾明渊，我是西域王后，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你不是说他心中有别人？可你忘了吗？前世我为你倾尽所有，换来的却是你一句从未爱过；重生后，你又毫不犹豫选了苏清欢，如今哪来的脸让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