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田埂上的反抗
”怎么，数星星呢？“陆建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我在想以后的计划。“苏晓蔓缓缓道出心中构想，”我觉得那片荒地可以利用起来。“ 陆建军抬眼看向她指的方向，那是村尾一片少有人问津的土地，”那里年年种不出东西，大队早就放弃了。“ ”正因如此才有机会。“苏晓蔓指着远处，”土壤虽然板结，但通过改良还能种的。“ 陆建军眉头微蹙，”你突然对农业这么在行？“ 苏晓蔓心中一紧，”我只是有些想法。你觉得王队长会让我尝试吗？“ ”你？一个连锄头都拿不稳的城里姑娘？“陆建军字字戳中要害。 ”我会向他们证明的。“ ”我得回去了。“他转身走向男知青宿舍。 苏晓蔓没有立即回房，月光洒在贫瘠的土地上，”这是我的使命？“ 翌日清晨，苏晓蔓早早起床，趁着其他知青还在熟睡，悄悄溜出了宿舍。 村尾的荒地，她蹲下身，挖起一把土壤，用手指细细揉搓。 质地黏重，几乎没有团粒结构，这正是典型的板结土。 ”得想办法搞些有机肥，再加上合理的耕种方式…“她沉浸在专业思考中。 ”苏知青，天没亮就起来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苏晓蔓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生产队会计老余。 ”老余同志，早。“苏晓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老余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在村里算是文化人，对知青们态度一直不错。”你在这荒地上转悠什么？“ ”我在想…“苏晓蔓迟疑了一下，”这片地如果改良一下，是不是还能用？“ 老余惊讶地看着她，”丫头，这地连老把式们都放弃了，你一个城里来的姑娘能有什么办法？“ ”我可以试试。如果成了，大队不是多了一片地吗？“ 老余的笑声渐渐收住，”你是认真的？“ ”我想向王队长申请，让我负责这片地。“ 老余摇摇头，”你昨天中暑差点晕过去，今天就想单独负责一片地？王队长不会同意的。“ ”那您能帮我说说情吗？“ 老余叹了口气，”你这丫头，今天怎么变得不一样了？以前你恨不得天天躲懒，现在却主动要地？“ ”人总会改变的。“苏晓蔓低头看着手中的泥土…
”怎么，数星星呢？“陆建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我在想以后的计划。“苏晓蔓缓缓道出心中构想，”我觉得那片荒地可以利用起来。“
陆建军抬眼看向她指的方向，那是村尾一片少有人问津的土地，”那里年年种不出东西，大队早就放弃了。“
”正因如此才有机会。“苏晓蔓指着远处，”土壤虽然板结，但通过改良还能种的。“
陆建军眉头微蹙，”你突然对农业这么在行？“
苏晓蔓心中一紧，”我只是有些想法。你觉得王队长会让我尝试吗？“
”你？一个连锄头都拿不稳的城里姑娘？“陆建军字字戳中要害。
”我会向他们证明的。“
”我得回去了。“他转身走向男知青宿舍。
苏晓蔓没有立即回房，月光洒在贫瘠的土地上，”这是我的使命？“
翌日清晨，苏晓蔓早早起床，趁着其他知青还在熟睡，悄悄溜出了宿舍。
村尾的荒地，她蹲下身，挖起一把土壤，用手指细细揉搓。
质地黏重，几乎没有团粒结构，这正是典型的板结土。
”得想办法搞些有机肥，再加上合理的耕种方式…“她沉浸在专业思考中。
”苏知青，天没亮就起来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苏晓蔓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生产队会计老余。
”老余同志，早。“苏晓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老余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在村里算是文化人，对知青们态度一直不错。”你在这荒地上转悠什么？“
”我在想…“苏晓蔓迟疑了一下，”这片地如果改良一下，是不是还能用？“
老余惊讶地看着她，”丫头，这地连老把式们都放弃了，你一个城里来的姑娘能有什么办法？“
”我可以试试。如果成了，大队不是多了一片地吗？“
老余的笑声渐渐收住，”你是认真的？“
”我想向王队长申请，让我负责这片地。“
老余摇摇头，”你昨天中暑差点晕过去，今天就想单独负责一片地？王队长不会同意的。“
”那您能帮我说说情吗？“
老余叹了口气，”你这丫头，今天怎么变得不一样了？以前你恨不得天天躲懒，现在却主动要地？“
”人总会改变的。“苏晓蔓低头看着手中的泥土。
老余思索片刻，”这样吧，我可以帮你跟王队长提一下，但别抱太大希望。“
”谢谢您！“
早饭时间，食堂里人声嘈杂。苏晓蔓端着稀粥，找了个角落坐下。
不一会儿，王队长走了进来，老余紧随其后。两人说了几句话，王队长的目光落在了苏晓蔓身上。
”苏知青，听说你想要那片荒地？“王队长大步走来，声音粗犷，引得众人纷纷注目。
苏晓蔓放下碗，站起身来，”是的，王队长。我想试着改良那片土地。“
食堂里霎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扭头看向这边。李红梅夸张地笑出声，”哟，苏大小姐想种地了？一个锄头都拿不稳的人？“
嘲笑声此起彼伏。王队长摆摆手，食堂才安静下来。他打量着苏晓蔓，”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行？“
”我…我会努力把那块地改良好的。“
”光有决心不够。“王队长转身欲走。
”给她一次机会吧。“陆建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反正那地荒着也是荒着。“
王队长转过头看向陆建军，”你替她担保？“
陆建军沉默一瞬，”我可以在不耽误自己工作的情况下，帮她一些！“
陆建军的支持让苏晓蔓心头一暖。
王队长摸着下巴，”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一个月后那地还是一片荒，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了。“
”一个月…“苏晓蔓计算着，时间紧迫，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谢谢王队长！“
李红梅冷笑，”就她那样，别说一个月，一年都不可能有收获。“
王队长斜了她一眼，”行了，大家吃完饭都去东田干活，今天要把剩下的麦子全收完。“
上午的劳作格外艰辛。昨日中暑的后遗症还在，苏晓蔓几乎用尽全力才勉强跟上大家的节奏。
”你行不行啊？“李红梅见她额头冒汗，面色苍白，”昨天中暑，今天又要倒下了？“
”我没事。“苏晓蔓偷偷观察其他人的动作要领，试图掌握正确的方法。
陆建军就在不远处，时不时看她一眼，但没有过来帮忙。
午休时分，大家三三两两坐在田埂边的阴凉处，掏出自带的干粮充饥。
苏晓蔓找了个角落，一个人默默地啃着窝头。她必须在短时间内适应农活，否则根本没精力去改良那片荒地。
突然，一个粗布包裹被递到她面前。陆建军站在她旁边，”多吃点。“
苏晓蔓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两个煮鸡蛋。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鸡蛋是难得的补品，”这…“
”补补身体。“陆建军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谢谢。“苏晓蔓对着他的背影轻声道谢，”还有早上在食堂…“
”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该有证明自己的机会。“
苏晓蔓珍惜地吃起鸡蛋。
不远处，李红梅注意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下午继续劳作，苏晓蔓的体力明显不支。王队长看在眼里，迟疑片刻，让她去田埂边的阴凉处休息。
”你这身子骨确实不行，勉强也是给大家添麻烦。“王队长直言不讳，”先歇着吧。“
苏晓蔓只得听命，虽心中不甘。
她在阴凉处坐下，望着那些挥汗如雨干着农活的人们。
眼下的困境比她想象的更为严峻——不仅要改良土地，还要先改变自己的体质。
”看看你们城里人，就这点出息。“李红梅带着几个知青走过，”哟，苏大小姐还真歇上了？这一下午工分又泡汤了吧？“
同行的几个知青跟着笑起来。
苏晓蔓没有反驳，默默攥紧了拳头。
要改良那片荒地，首先需要大量的有机肥；其次是改变种植方式，或许可以尝试间作套种；还需要考虑灌溉问题——这些在现代农业中都是基础知识，但在这个年代，每一步都是挑战。
太阳渐渐西沉，队长喊了收工。劳作了一天的人们扛着农具陆续离开。陆建军走过苏晓蔓身边，脚步顿了一下，便离开了。
苏晓蔓看着他的背影，他为什么会帮助自己？对方的善意来源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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