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场酷刑。
我的烧热刚下,浑身虚弱,被他折磨得掉下眼泪。
我忍着疼问他:“你对呈谊也是这般吗?”
他顿住了,神情发冷。
他手腕间的佛珠贴着我,沾上些许温度。
“我和呈谊是清白的,可你偏偏伤他。”
我哼笑,双手抓着锦被,说道:“你从未对我温柔过,不管是行为,还是眼神。”
他嘴角的笑意是冷酷的,动作也狠。
感觉是流血了。
明天或许会烧热会复发。
或许会下不了榻。
就不该信佛。
他贴着我的耳边清晰又冷酷说——
“我不爱你,武梦央禾。”
我知道的。我在心里回答。
我和他联姻,是羞辱,是不堪。
无关情爱。
我喜欢他,又该怎么办呢?
我想,我还不如死在沙场上呢,废了两条腿,还让人瞧不起了。
我不想在萧家,我想在沙场上杀敌。
那里才是我的最终归宿。
我不想爱他爱得这般痛苦。
我在痛苦中昏睡。
再醒时,便得到了萧煜珩出发去青山寺庙。
那是京城最大的寺庙。
他要去那半个月。
但一定会在约定在一起的日期到之前到家。
我伸手去攀轮椅,却不想身体悬空,让我痛摔在地上。
我沉沉一喘气。
疼到腰了。
我因身体烧热,视野有些许模糊,我费劲才攀到轮椅。
我听到卧房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以为是萧煜珩回来了。
“煜珩,扶我起来,我想去沐浴。”我声音十分嘶哑。
我听到一声不屑地轻笑。
“煜珩去了青山寺,他怎么可能会回来看他的发妻呢,武梦将军。”
已解锁本文【彩蛋】
是呈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