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珩在他的斋日前,都会沐浴净身。
一天只吃早食,过午不再食。从这以后便一直在佛堂礼佛。
他的性情冷淡。我嫁给他后的印象。
他只对礼佛有浓烈的感情。
他对谁都是冷淡的态度,除了呈谊。
他像一根刺插在我和萧煜珩之间。
这日雪停,暖阳照庭院。
我坐在轮椅上,晒太阳,擦拭着腿上的兵器。
呈谊堂而皇之就来我的院子里。
他苍白的面上有不正常的红晕。
“你来这边做什么?”我问。
他眼眶红着,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他说:“你怎样才肯放过煜珩?”
“除非我死,他可废不了家族联姻。”
“有本事,你就自己抢回你的煜珩。”我说。
但是不退让半分。
“是吗?”他突然猛地走到我面前,抢过我手里的长剑,插穿他的肩膀。
血流了一地。
他跌倒在地上。
眼有委屈。
我握着剑柄,像我执意要杀了他。
“你发什么疯?!”我有点被吓到。
“你又发什么疯?!”萧煜珩的怒喝不约而同响起。
我诧异转头看人。
清心寡欲的和尚满脸怒容,抽出腰间长剑,刺向我的肩颈。
恐惧和心寒,混为一谈。
我握着他的剑锋,他的力道,像要报仇雪恨。
他想杀了我。
我被他的力道定在轮椅上。
“是他自己凑上来的,与我无关。”
他恨意道:“眼见为实。”
我睨了眼虚弱在一旁的呈谊。
原来这就是你的方式。
可笑至极。
我分不清是伤口疼还是心疼。
“你始终不信我半分。”
“恶徒难信。”
他抱着呈谊离开。
我像个笑话一样爱着他。
一个月后,萧煜珩出现在我的庭院里。
因受寒起了烧,烧才下三日。
“又想替你的呈谊报复我了?这次你想伤我哪里?”
“今日是初一。”
行房的日子。
好恶心啊,萧煜珩。
你的性情冷淡,凭什么会对这档事热情呢?
虚伪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