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请等一下。」
肖医生不耐烦地伸出手打断了我。
「柳云就是你杀害的那个女孩吧,你们既然是朋友,为什么后来你杀了她还残忍分尸了呢?」
我看着她,额头的血,猩红了我的视线。
「别急,等我讲完你就知道了。」
「抱歉,那你继续。」
肖医生手扶着下巴,微微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我们成为好朋友,每日几乎形影不离。
我也慢慢了解了她。
她自己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房子里,没有父母跟随,她自己孤身一人从南方来到了东北。
听到这的时候我很惊讶,当时我的我自认没有父母的帮助,我连家里的那个小镇子都出不去。
可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就敢自己跨越几千公里来到举目无亲的东北小镇。
这让我对她更加钦佩。
但当我询问她的过去时,她却闭口不言,眼睛里带着淡淡的哀伤。
我知道她有苦衷,所以也没有再问。
回到家,我和我妈说了柳云的事,我妈对柳云也很是赞叹。
后来,我邀请她来我家吃晚饭,我妈不顾那些流言蜚语,对柳云很是照顾,甚至要当场认她做干闺女。
她说我和柳云很像,站在一起和亲姐妹似的。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柳云那么开心。
当天晚上,三个女人都喝多了。
我和柳云依偎在我妈的怀里,就这么睡了一夜。
之后的一段时间,柳云也似乎从之前的阴霾里走了出来。
她的眼里有了光,虽然依然不与外人交谈,但明显活泼了许多。
看到她的变化,我很开心,也为自己能帮到别人而感到骄傲。
直到那一天……
我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黯淡。
肖医生的眉头紧紧锁着,似乎听得入迷。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她家门口和她一起上学,却发现她已经站在我家门口了。
但她的样子很奇怪,头发没有洗也没有梳,杂乱地披在肩膀上。
面如死灰,双眼无神,低头看着地面,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颓废。
要知道,平时她可是很注意自己形象的。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受到了欺负,忙问她怎么回事。
她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肯讲。
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好像又变回了刚开学时的样子。
失神,颓废,阴郁。
仿佛有一个灰蒙蒙的罩子,笼罩在她周围。
我跟在她身后,越想拨开那层迷雾,越觉得是徒劳。
从那以后,她每天早上都在我家门口等我,但再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我能看出她眼中的纠结。
某天,我突然意识到她这样做是不想让我去她家。
她一定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