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沈如玉抓住我失神的瞬间。

艰难地向门口爬去。

就在她要触到门槛的，我一把拽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塌上。

「啊！」

她的肚子在地面剧烈的摩擦。

硬生生被拖出了一条血痕。

我抚上她圆滚的肚皮。

掌心下传来剧烈的胎动。

好像是里面的胎儿也在恐惧。

「如玉。」

我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沈家着火，你也出了不少力吧？」

沈如玉闻言浑身剧震。

她眼中的惊恐化为实质，像见鬼了一样尖叫起来：

「你不是萧郎！你到底是谁？！」

因为她的激烈反应。

胎动更加剧烈。

隔着肚皮都能看到小脚的形状。

我低头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大手。

当男人真好。

有的是力量。

「我自然是你的萧郎啊。」

我轻声呢喃，手指缓缓收拢。

这次我再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沈如玉的瞳孔急速扩大。

双手绝望地抓挠我的手臂。

最后无力垂下。

我松开手，看着她像破败的布偶一样瘫软在床。

原来杀人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