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们手中多少有些银钱，租了间不大不小的宅子，算是安了家。

文月绣活很好，她做些绣品和我一起到街上去叫卖，也有些进项。

清如每天早出晚归，回来时总会给我们带些零嘴儿。

她不说去了何处，我们也就不问。

清如看懂了我和文月眼中的担忧，给我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放心吧，我再不做那档子皮肉生意了。”

“若是有选择，谁不想做个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人呢？”

眼角逐渐湿润，我们都有些感慨。

三个女人带着孩子们总会被有心人盯上。

晚上常有游手好闲的乞丐和混混疯狂敲打我们的房门。

挑逗的话语粗俗得不堪入耳，戏谑的眼神来回在我们身上打量。

“骚娘们儿，没个男人让你爽爽，你不寂寞吗？”

清如泼辣，把孩子们妥帖地安置在屋里。

紧紧把我和文月护在身后，自己拿着菜刀对着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

每晚入睡前我们都要拿家里的重物抵着门，三班轮换，不敢闭眼。

这就是现实，

人不在会场中吃人，就是被吃的下场。

上位者以狂妄的欢呼掩盖悲惨弱者的呼号，

更不用说我们几个弱女子和满屋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