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喝下那盆药之后，我看见吃的喝的就想吐。

老公却一直招待客人从未顾及我。

我委屈到给妹妹打电话诉苦，「我的教养告诉我，她是我的长辈，我不能。」

妹妹的气不比我少，

「肖凯申哪来的脸让你给他面子，他们家的脸面明明都是你辛辛苦苦挣来的！」

宴席一共两天，后面我直接以工作为由，待在房间里非必要不出门。

肖凯申拿我没办法，婆婆也知道当着这么多人闹那一番已经是我的极限。

第二天下午，宾客散去，只剩家里的亲戚。

婆婆将我请的宴席师傅们打发走，要自己下厨。

公公将最后一道菜上桌。

是老母鸡粉丝白参汤。

婆婆还没上桌。

我正张望，屋后面的院子里传来哭嚎，「哎哟老头子你个天杀的！说了多少遍了，杂毛的鸡才是不下蛋的老母鸡。你杀下蛋的母鸡煮汤，留着不下蛋的鸡占个窝干嘛？」

婆婆挤着眼泪，骂骂咧咧走向主位，「不下蛋的母鸡没用，你留它一条命，人家也不会感激你！」

我丢了筷子就要回屋。

肖凯申一把拉住我，「晨晨，给妈道歉！」

我甩开他，「该道歉的不是我，做错的人才需要道歉。」

他二舅爷把筷子一扔，「你都跟长辈这么说话了，你没错？你婆婆生日，你躲在屋子里躲了两天都不出来待客，你还没错？！」

三舅妈也帮腔，「就是，从前我们都以为是凯申的原因，不生就当你们命中没有子孙福，可原来是你的问题，凭什么你男人被人嘲笑？」

羞辱我一次，我可以给你面子，羞辱我两次，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第三次我非掀了你桌子不可。

于是我掀了桌子，「他不能生就不计较，我不能生就犯了天大的罪过？！这是个什么狗屁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