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这个以温婉著称的宰相千金。
这女人比我还狠?
萧景珩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朗声大笑起来。
“婉莹真是调皮。
“不过是一双招子,你要是喜欢,挖了便是。
“只是别脏了你的手,让下人去做。”
我吓得浑身瘫软,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姐姐饶命!王爷饶命啊!
“妾身走!妾身这就走!
“妾身绝不敢再碍王爷和姐姐的眼!”
我连滚带爬地去捡地上的休书,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稳那薄薄的纸张。
萧景珩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底满是轻蔑和快意。
仿佛碾死一只蚂蚁,能给他带来无上的优越感。
“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
“真是贱骨头,非要本王发火才肯听话。”
2
他重新把沈婉莹揽入怀中,大手在她腰间摩挲。
“婉莹,别为这种下贱胚子动气,小心动了胎气。”
我收拾东西的手一顿。
胎气?
沈婉莹进门不过三日,这就怀上了?
看来这顶绿帽子,萧景珩是早就戴得稳稳当当了。
我低着头,掩去嘴角的冷笑。
“是,妾身这就去收拾嫁妆。”
萧景珩冷哼一声:
“嫁妆?你那穷酸样能有什么嫁妆?“
“当初你那个死鬼爹战死沙场,就给你留了几把破铜烂铁。”
“本王赏你的那些首饰,你一样都不许带走!”
“那是本王的东西,即便扔了喂狗,也不给你这个白眼狼。”
我唯唯诺诺地应着:
“是,妾身明白。“
“妾身只带走父亲留下的旧物,绝不敢贪图王府一分一毫。”
回到偏院,我迅速吩咐贴身丫鬟红豆。
“快!把那些‘破铜烂铁’都装箱!
“特别是那杆红缨枪和那几箱‘旧书’,要是少了一本,我唯你是问!”
红豆手脚麻利,一边装箱一边小声嘀咕:
“小姐,咱们真的要走吗?
“王爷这也太欺负人了,那沈婉莹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我一边往脸上扑更惨白的粉,一边冷笑:
“走?当然要走。“
“再不走,这王府就要变成火坑了。”
“至于沈婉莹……”
我摸了摸袖袋里那张还没捂热的银票,眼神微眯。
“那可是我的财神爷。”
萧景珩以为我是没人要的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