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今认真的说:“你看,你死了他过得也不好,你再努力一段时间,说不定能重新回去找他呢?”
“……好。”
蒋安夏就这样,一日复一日挺了过来。
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没想到,在第三年,她生日的前一天,尚今递给她两张机票。
从瑞士飞往京市。
蒋安夏愣愣的看着他:“我们要回去了?”
尚今抱胸,闻言哼笑了一声:“不是说你所有的亲人都在京市吗?”
“陪了你三年,也不知道把我当什么路人甲了,小白眼狼。”
她哑然,把机票紧紧捂在心口。
半晌才平复过于激动的心跳,认真的说:“这些年,我早就把你也当成了亲人,还有救命恩人。”
尚今翘了翘嘴角,慢悠悠的又道。
“忘记告诉你了,你的病随时可能复发,你离不开我,这辈子都得跟我绑在一起。”
说到这里,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除非,你未来的丈夫,能接受我时刻守在你身边,哪怕是……上床的时候。”
经过这几年的治疗,蒋安夏对自己身体的破败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她并不认为她的“这辈子”能有多长,也不认为,她还能拥有“未来的丈夫”。
因此,她只是冲尚今微微一笑:“借你吉言。”
尚今嗤了一声,带她坐上回京市的头等舱。
2025年,夏。
离开三年,京市还是如记忆中一般,没有太大变化。
她在寒冬时离开,又在春暖花开时回来。
尚今去取行李,蒋安夏有些焦虑的坐在等候椅上。
半空中的机场大屏正在播放新闻。
画面一转。
徐渊迭的脸出现在大屏幕里。
蒋安夏呼吸一窒。
徐渊迭穿着矜贵的西装,风轻云淡面对记者的提问。
举手投足间的贵气,好像与生俱来的一般。
“华光目前深耕于白血病的靶向药,听说已经有了关键进展,这是功在千秋的大事,不知消息是否属实呢?”
她心里一跳。
华光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医药了?还和白血病有关?
徐渊迭微微点头:“是的,有了新的进展,相信不日就会临床使用。”
记者打量着他的脸色,突然说:“有传闻称,华光在三年前转型,是因为曾被您退婚的蒋安夏女士正是死于白血病,徐总,不知道传闻属实吗?”
徐渊迭目光骤然冰冷。
华光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拉开记者,将他拖到外面。
徐渊迭却慢慢平复呼吸,淡淡道:“传闻属实,我的妻子重病时,我没能陪在她身边,我会用一生赎罪。”
……
直到这则新闻播完,蒋安夏还死死看着屏幕,眼睛传来微痛的干涩,她也没办法收回视线。
“看什么呢?”
尚今提着行李箱,拍了拍她的肩膀。